皇后見康熙神色緩和,便也有找了些話題與康熙聊著。
以前大婚時,康熙跟皇后倒還是會聊聊自己抱負,也會聽皇后聊著一些趣事。
可自從一阿哥出生后,皇后說話總是離不開一阿哥。
有了太皇太后這個先例在,康熙親政后也不愿意跟后宮之人說前朝之事。
他越來越像一個皇帝,皇后也越來越像一個皇后。
或許就是從這里,他與皇后之間話題便漸漸地減少。
聊起一阿哥,康熙忽地想起一事“承祜還這般小,你這就給他請啟蒙老師了”
皇后聞言一頓,笑道“承祜是嫡子,臣妾只是不想他辜負皇上的期盼,早些啟蒙也早些成才。”
康熙轉動著扳指道“承祜身子骨不是很好,還是等滿三歲再啟蒙吧。”
一阿哥原本出生有些體弱,康熙是想等一阿哥真的立起來,再送去啟蒙也不遲。
皇后聞言一驚,這怎么行,她三番兩次出手都沒能除掉大阿哥母子,日后她更沒把握除掉大阿哥了。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她不能讓大阿哥學識超過承祜,她得讓皇上看看,她們的嫡子才是最優秀的。
皇后笑道“承祜身子骨自己好很多了,況且臣妾也只是請了個女老師,讓承祜先認認字,識得些道理罷了,并非那些嚴苛的大儒,況且承祜這也是向他皇阿瑪學習,皇上您幼時便那般勤奮學習了,承祜自然是不能落后于您了。”
既然皇后堅持,康熙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說了不要讓承祜太過勞累便行。
兩人吃了一會子茶,康熙坐累了,倚靠在方枕,慵懶道“有一件事朕得知會你一聲,朕將宮中的轎攆交由造辦處管理監工了。”
康熙說完便死死得盯著皇后神情,想從皇后面上窺出一絲慌張的痕跡。
皇后聞言心里一緊,皇上果然是疑心她了嗎這才是皇上前來坤寧宮的目的嗎
她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一異樣,反而一副松了一口氣的模樣,笑道“皇上這么做臣妾也就放心了,上次也怪臣妾管理不嚴,差點導致馬佳庶妃遭難,臣妾也實在是于心不安。”
福嬤嬤適時地插上一句“回皇上,自馬佳庶妃出事后,主子愧疚地一連好幾宿都沒睡好呢”
康熙瞧著皇后這幅坦坦蕩蕩提起馬佳庶妃的模樣,不由地懷疑起自己,難道真的是他錯想了皇后
但轉念一想,要是皇后真的要害馬佳庶妃,何必用自己掌管部門,讓自己身上嫌疑最大
那樣且不是得不償失
難道那真的是一場意外又或者是,另外他人謀害皇嗣然后嫁禍給皇后。
這樣既然可以除掉馬佳庶妃又可以打倒皇后,可謂是一箭雙雕。
如果是這樣,那又會是誰呢
是其他膝下有皇子嬪妃又或者是憎恨皇后的人
康熙貴為皇帝,本身就生性多疑,做事總是想盡每一種可能性。
他這么一想,頓時感覺事情又變得撲所迷離了。
但不管是不是皇后做的,轎攆那么重要的出行用具,還有交由內務府總管管理。
康熙笑道“朕也是這么想的,你平日又要料理宮務,又要照顧承祜,宮務上難免有些地方疏忽了,交給內務府造辦處,你也不用如此勞累,況且馬佳庶妃幸得雅兒相救,這才無事,皇后也不必再自責了。”
皇后聞言一愣,雅兒她旋即反應過來,皇上說的是董庶妃。
她不由地攥緊手心,皇上就這般寵愛她竟稱呼得那么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