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了擔憂和關切。
韋寥再次開口,將他們的注意力又拉了過來。
“你們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蕭倦仍舊是沉默不語。
韋寥很無奈“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難道還想單打獨斗嗎”
桌下,余裊裊一點點握住蕭倦的手,無聲地告訴他
不管他的選擇是什么,她都會永遠支持他。
蕭倦感受到手背上傳來的溫度,沉默的態度被一點點融化。
“昨晚我已經見過汪建安了,他說霓陽長公主和元貴早就已經勾結在了一起,那批失蹤的臟銀很可能已經落入他們的手中。”
韋寥咂舌“嘖,果然如此”
余裊裊的心情很沉重。
“他們大肆抓捕無辜百姓,悄悄開采鐵礦,可以源源不斷地鑄造兵器。
再加上那批上千萬兩的臟銀,以及護城都尉手中的兵權。
他們已經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
韋寥臉上難得地露出了凝重之色。
“他們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而我們呢我們就算把手里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到兩千,我們想要阻攔他們起兵造反,無異于螳臂擋車,自取滅亡。”
余裊裊遲疑道“我們先離開這兒,等朝廷的援兵來了,我們再動手。”
韋寥笑了起來。
“你太天真了,你以為我們還能平安無事地離開涼州嗎”
余裊裊頓時就不吭聲了。
她其實也知道,憑霓陽長公主的行事作風,是不可能放任他們安然離開的。
如今霓陽長公主還沒撕破臉,大概是覺得時機還沒到。
而他們能夠利用的,也就是這么一點兒時機。
韋寥撥弄桌上擺著的筷子,視線在蕭倦和余裊裊之間轉了一圈。
“我倒是有個辦法,就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接受”
余裊裊想也不想就一口拒絕“不可以”
韋寥挑眉“我都還沒說是什么辦法,你就說不可以了”
余裊裊近乎耍賴般地說道。
“我不管,就是不可以”
韋寥看著她氣鼓鼓的臉蛋,忽然就笑了起來。
“你是不是已經猜到我要說什么了”
余裊裊別開臉,不想理他。
她確實是猜到了。
可她不能接受那個辦法。
這時蕭倦忽然開口了。
“你的辦法是什么”
余裊裊拉著他的手“你別理他,他就愛胡說”
蕭倦反握住她的手“我心里有數。”
韋寥斯條慢理地說道。
“擒賊先擒王的道理,想必瑯郡王不會不知道吧”
蕭倦“你想殺了霓陽長公主”
韋寥糾正道“是把霓陽長公主和元貴一起殺了,只要他們二人一死,底下的人群龍無首,自然就會潰不成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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