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一雙雙手掌,卻狠狠地按在了他的身軀之上
周遭那些剛才還為他鼓掌,對他無比羨慕,附和他對葉辰的嘲諷的武者,此刻,卻仿佛一只只惡鬼一般,按住了他,強行推著鄧少豐,向著高臺邁進
鄧少豐,渾身靈力激蕩,瘋狂地掙扎著,可,再掙扎,能掙扎得過這數百萬武者
很快,鄧少豐,便被那些武者,狠狠地扔在了高臺之上
他失魂落魄地站起身來,突然看到了面無表情地站在葉辰身旁的陳遠彪,眼中,驟然浮現出一抹光芒,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鄧家與陳家都是冥州的撥云師家族,雖然,鄧家的規模,和陳家是天差地別
但
兩家好歹,也在一些撥云師家族的聚會上相互見過,偶爾,門下子弟也會互相見面,算是有些交情的
鄧少豐瞬間撲到了陳遠彪的身前,哭喊道“陳伯伯您救救我啊這小子,絕對不可能通過高級撥云師考核的,他肯定是作弊了陳伯伯,請您看在兩家的交情上,替我主持公道啊”
葉辰面帶笑意地看向了陳遠彪道“哦陳大師,是這樣嗎”
陳遠彪聞言,面色瞬間冰寒了下來,他冷冷地看向鄧少豐道“鄧公子,你的意思是,老夫作為葉弒天公子的考官,糊涂到連他考核之時,有沒有作弊都分辨不出來了”
他已經決心要交好葉辰,要讓葉辰加入冥州撥云協會,別說是鄧家的一個年輕人了,就算是比鄧家,再大十倍的家族,出現在這里,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站在葉辰這邊
一個撥云宗師,對撥云協會而言太重要
而葉辰在陳遠彪看來,即便現在,還達不到那個層次,也絕對是整個冥州最有可能成為撥云宗師的存在啊
鄧少豐,瞬間神色一變,瘋狂搖頭道“陳伯伯,您誤會了,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啊”
“夠了”陳遠彪,猛地厲喝一聲道“鄧少豐,鄧家就是這么教你的既然你喜歡賭,那么就要服輸別說你我兩家基本上沒有交情,就算我們是世交至好,老夫今天,也絕不會有任何徇私之處”
下一刻,轟隆一聲,一股龐然氣息,驟然自陳遠彪體內,爆發而出,他面色嚴厲地看向鄧少豐道“你不是要我主持公道好,我現在,就來主持公道
老夫,限你三個呼吸內,履行與葉公子,定下的賭約,否則的話,老夫,將以品行不端為由,剝奪你的中級撥云師執照
并且,別說萬年了,永生永世不得參加撥云師考核”
在場的武者聞言,都是一愣
這陳遠彪是一點都不顧鄧家的情面了啊
而鄧少豐,更是已經被嚇得面無人色了
他只感覺,自己在做夢,一個永遠,都醒不過來的噩夢
陳遠彪雙眼微瞇,冷喝道“我們冥州撥云協會,不需要廢物現在,向葉公子磕頭道歉”
鄧少豐在這一聲冷喝之中,神魂都要消散了,他早已淚流滿面,眼中,滿是屈辱與不甘之色
下一刻,這鄧少豐,竟是發瘋般地暴喝道“給我死你死了,就沒有什么賭約了”
說罷,竟是靈力狂涌,宛若一條瘋狗一般,朝著葉辰撲去
他已經失去了理智
陳遠彪冷哼了一聲,就要出手,將鄧少豐鎮壓,可就在此時,一道影子卻從其眼前閃過。
只見葉辰手持一柄漆黑長劍,渾身妖氣彌漫,一股宛若滅世之塵的黑色氣韻,繚繞在煞劍之中,同時體表散發著皎潔的微光,宛若明月照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