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頃刻間,王九旭身上的滔天威勢爆發
他作為真傳弟子之一,實力驚天更是斬殺了無數妖獸和強者身上的煞氣和威嚴可不是一般弟子能夠承受的
此刻的珍兒宛如置身于修羅地獄意識都要奔潰
這簡直是折磨
一旁的柳美涵露出一道笑容,紅唇微張“還是師兄有手段,對于這種玉劍宗的叛徒,如此手段,足以讓她永生難忘”
十幾個呼吸后
珍兒已經陷入昏迷
不知生死
王九旭停止了動手,站起身,對其余幾人道“雖然玉劍宗有規矩,不得隨意斬殺宗內之人,但宗內少了一個雜役也不會有人發現。”
“只是不知那朱雅和這個雜役弟子說了什么,不過也不重要了。”
“這種螻蟻又能翻起什么大浪來。”
下一秒,王九旭腳步一踏,滾滾氣流宛如風暴降臨
硬生生的將受傷昏迷的珍兒掀飛出去
更是墜下懸崖
消失不見
柳美涵微微皺眉,對王九旭輕聲道“師兄,不直接抹掉此人嗎畢竟每年有幾個日子會有長老派雜役弟子去下面打掃萬一被發現了”
王九旭冷冷一笑“這就是我和你們的差別,柳師妹,你的格局終究是太小了。”
“雖然一個雜役弟子的失蹤在宗內不是什么大事,但這珍兒似乎在宗門人緣不錯,萬一真有人把事情鬧到師傅那里,對我們來說也是麻煩事。”
“而下一次長老和雜役弟子去懸崖下,應該是一年后,到時候這丫頭恐怕已經化為一堆白骨。”
“眾人只會以為一個雜役弟子失足落下懸崖而已”
柳美涵一聽眼睛一亮,雙手順勢挽住王九旭的胳膊,諂媚道“師兄不愧是玉劍宗頂級天才我看,只要足夠時間,那伏魔殿的葉辰也比不上你”
然而話音剛落,王九旭猛的一巴掌甩在了柳美涵的臉上
柳美涵恍若失神,疑惑道“師兄,你為什么打我”
王九旭眼神淡漠“我此生都不可能超越那個男人至于為什么扇你,希望你明白,我不喜歡別人如此不切實際的奉承”
“走,回殿。”
與此同時,珍兒正在懸崖下快速下墜
無盡風流在耳邊呼呼響動
珍兒艱難的睜開眼眸。
她第一時間意識到了危險,她必須活下去
強烈的求生意識讓珍兒腦子無比清晰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僅剩的幾枚丹藥,全部服下
丹田沉寂的靈力仿佛復蘇
還不夠
珍兒又取出了一張金色的符文
這是御遁符
不屬于玉劍宗
因為上面寫著三個大字,神極宗
這張御遁符是珍兒父親在她前往玉劍宗時送給她的
父親要求,只能在危險的時候使用
她也知道父親的身份
父親曾是神極宗的一位內門弟子
只不過因為某些事情被永久驅逐神極宗一身修為全廢
父親回到了靈武大陸,之后便和珍兒的母親成親,這才有了她。
珍兒之所以將那個男人視為偶像
還有一個原因,便是因為那個男人也是出自神極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