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淵和韓攸寧用午膳時,魏公公便來請趙承淵進宮。
趙承淵沒有見他,只讓葉常去傳話,“舊疾復發,怕沖撞了太后。”
魏公公苦著臉連連拱手行禮,“葉侍衛您行行好,讓王爺無論如何都進一趟宮。太后娘娘前些日子因著心疼南漳郡主,一時心亂傷了王爺,當真是懊悔得很吶。”
葉常坐了下來,斜睨著他道,“可別,你是慈寧宮的太監總管,排面大呢,給我行禮作甚。”
魏公公將拂塵別在身后,上前幫著葉常捏肩揉背,“晉王爺身份尊貴,您又是王爺身邊的貼身侍衛,京城誰見了不得尊一聲葉爺”
話說完,魏公公嘴角抽了抽,這啥姓啊,這么占人便宜。
葉常一臉享受,“魏公公這服侍人的功夫不錯,既然你喊我一聲爺爺,我就給你指條明路吧。”
魏公公面露喜色,“什么明路”
葉常指了指肩膀,魏公公忙繼續捏肩。
葉常這才道,“我們王妃不明不白地受了委屈,成了害南漳郡主的兇手。王爺心疼王妃,心里自然是不痛快,這病跟著也就來了。說白了,這就是心病。你若想讓王爺進宮,總得給他解了心病才好。”
魏公公問,“那這心病該如何解呢”
“自然是解了我們王妃的委屈啊,笨”
魏公公賠著笑,“這太后娘娘到時定然會還王妃一個公道的,南漳郡主得病,定是跟晉王妃無關的。”
葉常嘆了口氣,“這事情總得有個先后,王妃還委屈著,王爺得在她身邊時時開解著,哪里有心思進宮呢”
魏公公好說歹說,最終還是無功而返。
他回到慈寧宮,如實稟了。
王太后冷笑,“他是仗著哀家要求他了,便擺起了譜”
魏公公好言相勸,“太后娘娘您和晉王一向母子情深,這是誰都知道的。您前些日子對王爺嚴厲,王爺這是在跟您耍性子,覺得自己受了委屈,跟您要臺階下呢。”
王太后神色緩和了幾分,“罷了,他要臺階,哀家便給他臺階。”
她起身往外走,“哀家這便親手為晉王妃挑個好東西,總得讓他們夫妻滿意才是。”
魏公公驚訝道,“娘娘您可好幾年不曾去庫房了。您對晉王可真是好呢,王爺若是知道了,定然是什么委屈都沒了。”
王太后苦笑,“哀家和他的母子情分,也不知能挽回多少了。”
“母后這是要給七弟賠不是”
慶明帝迎面走過來,“如此甚好,兒子陪您。”
王太后看到他這個兒子,不由地心底冰涼,她淡聲道,“哀家一時糊涂冤枉了他們夫妻,總該安撫一二。”
慶明帝笑笑,并不拆穿她的心思,扶著她去了偏殿的庫房。
庫房里滿滿當當的,地上架子上擺著大大小小的箱籠,還有幾個架子上是各式擺件。有玉石的,珊瑚的,金子的,還有各種碩大的原石,猶抱琵琶半遮面。
慶明帝在幾個架子之間穿梭,說著其中幾個擺件的來歷,在走到一個碩大的原石面前時他停住了腳。
“朕若記得沒錯,這是父皇留下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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