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元思道,“我如何信你你若反悔,我都不知哪里尋你去。”
藍衣男子從懷中拿出來一封信,交于他手中,“你看看,可識得這字”
廖元思展開書信,臉上露出一絲異樣。
“家父手書”
“
現在可相信了”
廖元思將書信又看了一遍,方扔到火盆里,銷毀證據。
“你我既然達成合作,閣下可否告知你的身份,以真面目示人。”
“我說了,我只是個來幫你完成心愿的好心人。”藍衣男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這便是我的真面目,俊俏不”
廖元思道,“你是晉王的人。”
藍衣男子氣哼哼地跳了起來,“他你可別侮辱人,老子誰的人也不是”
廖元思道,“晉王設局反殺鎮國公,只有是他,一切才合理。只是我想不通,他是如何仿造的調兵虎符。”
“怎么,被丹陽郡主一通挖苦,便什么事都往晉王身上扯”藍衣男子嗤笑,“雖說晉王著實不是什么好人,為人差勁得很,不過郡主說的沒錯,你的確遠不如他。”
廖元思見他如此評價晉王,鄙夷和憤恨溢于言表,一時之間,對自己之前的判斷有了幾分不確定。
只是被人說遠不及晉王,他臉色頗為不好。
“閣下來這里,便是與廖某談論這些私事的嗎”
“我說了,我是來幫你的嘛。幫你,自然是公事私事都要幫。”藍衣男子傾身靠前,笑瞇瞇問,“想不想在郡主面前扳回一城”
廖元思雖只和此人打了兩次交道,卻已經深切領教到他的狡詐。他言行無狀,卻總能在打交道時處于主導地位,讓人不知不覺地被說服。
廖元思很想不如他的意,不讓他有耍花招的機會,可這個問題太誘人。
他是臨州公子,無論家世、才學、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可這幾年來,他在王采丹面前從未得過一絲尊重。王采丹始終是高高在上,對他不屑一顧。
廖元思問,“如何扳回一城”
“我還當你能忍住不問。”藍衣男子狡黠一笑,“妻以夫為綱,女子饒是有再大的能耐,也是出嫁從夫。”
廖元思眸光一閃,“你的意思是”
“幫你抱得美人歸。”
廖元思臉上是一閃而過的神采,隨即又黯淡下來。
“鎮國公若是被定罪,郡主作為他的女兒,想逃出生天又談何容易。”
“太后保不住鎮國公,可不見得保不住丹陽郡主。”藍衣男子道,“只要鎮國公和世子死了,王氏便不足為懼,皇上也不會再強求他人死活。如此既全了孝道,又鏟除了威脅,還落下一個仁慈的名聲。”
廖元思稍稍思忖,便知皇上極有可能會如此做。
即便皇上已是沒有想通這道理,也會有人引導他想通。
他道,“太后一心想讓郡主做太子妃,你又如何左右太后的決定”
“那你就不必管了,你等著娶媳婦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