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盛清音在聽到鬧鐘響起時候以后,非常熟練地伸出手把它給關掉了,然后翻了一個身,打算繼續睡五分鐘才起來。
嗯自己怎么抱到了什么東西自己有在床上放玩偶嗎
盛清音的腦袋有些迷迷糊糊的,下意識捏了捏手上摸到的東西,等到發現所謂的玩偶帶著體溫和特殊的觸感后,才一臉茫然地睜開了眼睛,和沐柏對視。
“啊,抱歉,我一時間沒想起來。”盛清音有些慌張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和腳,微紅著臉說道。
要命自己怎么把沐柏給忘記了呢昨晚睡覺的時候自己不是一個人啊而是兩個人
想到自己剛才干了什么事情以后,盛清音有一種用腳指頭扣出地洞鉆進去的沖動。
“沒事。”沐柏說道,語氣稍微有些微妙,“你捏的力道不重,沒有很痛。”
聽到沐柏的話后,盛清音的臉從一點點紅變成了通紅。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沒有想捏沐柏的胸,真的沒有想
“那個,要不我讓你捏回來”盛清音說道,很是尷尬地用手撓了撓自己的臉。
“不用,或許以后我的睡相也不會太好。”沐柏說道,“剛才鬧鐘是不是已經響過了我們起床吧。”
“哦哦,好的好的,你先去洗漱吧,我先換衣服。”盛清音說道,很快把蓋在自己腰部的薄被甩開,光著腳踩在了地毯上。
沐柏見狀也沒有磨嘰,很快就穿著拖鞋去衛生間洗漱,把臥室留給盛清音慢慢換衣服。
兩人的早餐是廚房準備的,根據兩人的口味有一點點的差距,但大體上是差不多的,畢竟兩人的口味非常相似。
盛清音比沐柏更惦記所謂的謝禮,吃完早飯后就主動選了一株仙人掌,當做是昨天陸修遠送給沐柏花的回報。
“仙人掌好養活,就算沒有專人照顧,一時半會兒也不會枯萎的。”盛清音說道,給出了非常合適的理由,“真的不行的話,我們就一個星期去澆一次水好了。”
沐柏接過了仙人掌,單手拿著它,“那應該不至于,教室里還有其他的綠植在,那些專門負責養護的人,應該會順手澆一澆的。”
因為要去一趟二班的關系,沐柏和盛清音提早了十分鐘出發。所以在她們走到三樓二班的位置時,教室里只有稀稀拉拉幾個人,多半都是住宿生。
盛清音拿過了沐柏手里的盆栽,稍稍猶豫后還是放在了陸修遠的位置上,順便和在教室的人交代了一下,讓他轉告陸修遠幾句話。
被拜托的同學很快就點頭應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著盛清音走出教室,然后熟練地和沐柏牽手一起離開。
“喂,你說陸老大昨天是不是搞真的啊,他真的喜歡上一班那個特招生了嗎不會是什么一見鐘情的老梗吧”另一個二班的學生忍不住問道。
“這我哪知道,我可不敢亂觸霉頭。”被拜托的人小聲說道,“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告白失敗還是挺丟臉的,我們最近還別多嘴,萬一被遷怒就不好了。”
“陸老大不是那種人,他不會亂生氣的。”二班的學生打著哈哈,“我就是想知道那個特招生有什么特別的,會被陸老大看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