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清音眼睛一亮“爺爺怎么說他同意了嗎”
沐柏搖頭,看到盛清音眼里的光消失后,又補上了一句,“你爺爺只愿意用我的七位族人來交換,這個數量我不滿意,所以我又給了他一次機會。如果下次回信的內容還不能讓我滿意的話,你估計就回不去了。”
“七換一你還不滿意嗎”盛清音忍不住質問道,大概是昨天晚上的同床共枕給了她勇氣,她對沐柏的畏懼更小了,“你要爺爺用多少吸血鬼作為交換。”
“十個,同時約束手下的獵人,兩周之內不許對我的族人動手。”沐柏如實說道“如果他可以做到的話,兩個星期以后我可以放了你。”
盛清音不吭聲了,這就意味著,就算爺爺和其他人同意了,自己最快也要在兩個星期后才可以離開。一想到自己還要在這里待上十四天,她就有一種要窒息的感覺。
“盛清音,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覺得我昨晚的提議非常不錯吧”沐柏很快開頭,打斷了盛清音越來越悲觀的想法。
昨晚的提議盛清音攥緊了衣角,腦海里最先閃過了其他的畫面,隨后才回憶起了當時沐柏說的話。
“你覺得,吸血鬼和人類真的可以和平共處嗎”盛清音忍不住問道。
“我不知道,所以我在實驗。”沐柏往盛清音這邊走了幾步,拉進了和她之間的距離,“如果你爺爺可以約束獵人兩個星期的話,一定也可以約束兩個月,兩年,甚至更長時間吧”
盛清音有些恍惚,如果兩個星期可以的話,那時間再長一點似乎也可以
不對,自己不可以被沐柏帶偏思維了。短時間的話,自家爺爺或許可以用會長的身份約束獵人,但時間長了肯定不可以。
要知道吸血鬼和吸血鬼獵人可是死仇,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出現人員傷亡。其中會有吸血鬼死在獵人手里,更有獵人死在吸血鬼手里。
如果是普通人也就算了,畢竟之前的屠殺已經過去五百年了,如果不是歷史書和新聞媒體反復強調,并且建立紀念日的話,或許早就被人們給淡忘了。
可惜沒有如果,吸血鬼和吸血鬼獵人是有新仇舊恨的,絕對沒有那么容易放下。
“你似乎不太同意我的說法。”沐柏有些遺憾地感嘆道,“看來我還是打消這個念頭,轉而思考一下如何讓更多了人類成為血奴吧。”
“不是,我沒有,我沒有不同意。”盛清音有些僵硬地反駁,“我只是在思考,這個計劃的可行性有多高。”
沐柏裝模作樣地點頭,問道“所以你覺得有多高”
“大概是百分之五十吧,可以試一試的那種。”盛清音說著違心的話,語氣很是生硬。
“百分之五十啊,看來你對我的計劃很有信心,多謝你的信任。”沐柏說道,“希望你的爺爺可以答應我的要求,這樣就可以開一個好頭了。”
盛清音有些敷衍地點頭,她其實并不能確定,自家爺爺會不會答應。更加不確定,那些視吸血鬼為死敵的獵人能不能忍住兩個星期的時間。
“會長,沐柏她提出了什么新的要求了嗎”君臨問道,發覺會長的臉色很是難看。
盛爺爺緩緩吐出一口氣,沐柏提出的要求看似過分,但卻恰好卡在了他的能力范圍內,多要三只吸血鬼不是很大的問題,想要約束手下的話,如果他豁得出去老臉,應該也是有人答應的。
但隨之而來的代價,就是他這個獵人公會會長威信的全面喪失。要不是他是唯一的七級獵人,估計早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就被排擠下位了。
“沐柏看到信件以后,第一反應是什么她有生氣嗎”盛爺爺問道。
君臨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尷尬的表情,“會長,我沒有見到沐柏,我的信是交給了城堡內的侍衛,大概半小時左右,我就收到回信了。”
“對了,沐柏還說,要我務必在中午前把信件送到您手里,不然就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君臨補充道“會長,沐柏是不是在信件上下了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