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用語盡量委婉,可也不能掩蓋他們對此的疑惑和不滿。
控訴唐建國夫妻給的錢越來越少,現在干脆一分錢都不寄,耽誤了吳老太的病情。
唐珍珍快速瀏覽信中內容,嗤笑了一聲。
果然,這對夫妻就跟原文里所寫的一樣貪婪,那個吳老太也不是什么好東西,眼里只有錢。
唐珍珍將信和信封都收好,走進廚房全都扔到了灶里。
大年三十,唐青青是在老劉頭那里度過的。
她也沒有回家,直接在翟弘毅原本的屋子里住下。
翟弘毅不在,唐青青覺得今年過年都變得冷清了不少。
王黑子大半夜地還溜了過來,說是翟弘毅不在,要代替他陪著老劉頭。
與往年不同,王黑子和唐青青的興致都不高,做年夜飯的時候,都沒有去年那么興奮。
老劉頭看在眼里,“那小子不是個沒良心的。”
王黑子“可這么長時間了,怎么一點消息也沒有毅哥不會出了什么事吧”
唐青青聽得心里發慌,相對于翟弘毅的無情無義,他們更擔心他出事了。
“那小子命硬著呢,不會有什么事的。只是他家里復雜,估計現在還騰不開手。”
唐青青好奇“師父,你咋知道他家里復雜他跟你說過”
“你師父吃了這么多年的飯不是白吃的。”
王黑子鬧不明白“都是一家人,能復雜到哪里去啊總不能還打打殺殺吧。”
“為啥不能我當年給一家地主放羊,那地主家里有三個兒子,為了家里那點家當鬧成啥樣了。小兒子還因此勾結胡子,就是想要把自己大哥給弄死。”
“你們知道為啥我被逼得遠離家鄉嗎我的碼蹤本事只是導致我被盯上,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幾個兒子內斗,殃及了我們這些池魚。”
老劉頭一路逃荒到這里,中間時不時為了掙錢給人看羊找羊。
當時能養得起羊的人家,那都是有些家底的,他見過的腌臜事也就多了。
王黑子覺得不可思議,鄉下人家也不是沒有類似的事發生,可再逞兇斗狠都是有限度的,而且也就是自家鬧一鬧,出去那就是一家人,要擰成一股繩,否則會被外人欺負。
咋還有人竟然還引狼入室也不怕一家人都被端了。
“可那都是地主階級,毅哥家咋能跟那些人一樣呢。”
“還不都一樣是人”
王黑子沒話說了,他跟著唐青青破了那么多案子,也沒有以前那么天真,只是覺得發生在翟弘毅身上,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罷了。
“哎,早知道就問清楚了,省得在這胡猜,鬧心死了。”
唐青青抿了抿唇,態度堅定道
“要是還沒有消息,等天暖和一些,咱們就去京城找人看看到底是咋回事。”
王黑子眼睛一亮“就這么說定了我大爺那里肯定有他的資料,咱們順著去找就行。”
兩人開始探討怎么坐車去京城,路上應該準備些什么。
老劉頭時不時也插話,他也是曾經穿越半個華夏家的人,雖然都是幾十年前的經驗了,那也是有些許用處的。
不過這個計劃最終沒有實施,初九,他們收到了翟弘毅發來的電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