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被抓的罪犯交代,嚴虎苦心經營這個賭場也有好幾年了,結果被這么端掉,心里特別地不甘心和憤怒。知道導火索就是你,所以想給你們個教訓。”
之前端掉那個賭博點時,抓到的賭場頭子并不是真正的幕后主導者。
被抓的那個人給嚴虎當替罪羊,堅持把所有的責任都攬到自己頭上。
由于證據不足,嚴虎關不了多久就放出來了。
結果為了教訓翟弘毅,嚴虎自己跳出來了,對翟弘毅和王黑子實行了打擊報復。
這個原因也能說得通,可唐青青總覺得很別扭。
“他是早就有南下的計劃嗎否則為了這點事,背井離鄉不太值得吧”
雖然這是破了他的財路,可說得難聽點,只要還留在本地,還能東山再起。
可要是跑出去了,沒有介紹信就是個黑戶,出門在外非常地不方便,日子會很不好過。
“現在還在調查中,有什么消息,我再通知你。”
唐青青帶著一肚子的疑惑,帶著飯盒回到了醫院。
經過一晚上的休整,王黑子的臉色明顯紅潤了不少,聲音都變大了。
看到唐青青送來的飯食,王黑子那叫個高興,一只手吃飯,而且手上還有傷也吃得很香。
“李大廚的手藝真是絕了,病號飯都做得那么好吃。”
唐青青望向一旁還在昏睡中的翟弘毅,“毅哥還沒醒嗎”
王黑子“昨晚醒了一會兒,然后又昏睡過去了。醫生說他能醒過來,說明沒什么大事。不過保險起見,還是得去市里好好查一下比較好。”
也正因如此,王黑子才有心思品嘗美食,否則做得再好吃,自己也沒胃口。
唐青青看了看四周“溫知青呢”
王黑子嫌棄地撇撇嘴,“昨天毅哥醒過來,她一下就沖向前,要不是我爸攔著非把毅哥撞出個好歹來。毅哥看到她直接讓她滾,她還想說什么,結果毅哥直接朝著她吐了。”
溫雪蘭的衣服都沾了臟東西,又被這么嫌棄,于是再也待不下去給跑了。
大半夜的,為了避免她出事,黑子爸還追上去護送她招待所,折騰個夠嗆。
王黑子想到那個場景就想笑。
唐青青卻笑不出來,翟弘毅吐了意味著腦震蕩后遺癥還挺嚴重的。
“毅哥還說了什么嗎”
“沒了,他醒來的時間門并不長,而且有點迷迷瞪瞪的。溫雪蘭那個女人還咋咋呼呼的,聲音特別刺耳,聽得人頭更疼了。”
王黑子想著那種情況下他們都逃出來了,怎么可能還會有事,也就沒有那么擔心了。
他們皮糙肉厚的,養幾天就沒事了。
他昨天還疼得要死不活的,今天也就適應了,覺得自己很快就能活蹦亂跳了。
王黑子深信,翟弘毅也會跟他一樣。
而且醫生也說沒有生命危險,也就更沒啥好擔心的了。
唐青青沒有王黑子那么心大,可人昏迷著她也做不來什么,只能用溫毛巾給他擦擦臉,用濕潤的棉簽濕潤他的嘴唇。
期間門翟弘毅醒了幾次,可沒一會又昏睡了過去,這讓原本心大的王黑子,也變得有些擔心起來。
溫雪蘭第二天一大早又來了,她并沒有去參加高考,一心就要守著翟弘毅。
不過這一次她沒有之前那么積極,每次翟弘毅醒過來,她并不會湊得太近,明顯被之前吐到身上的情形弄出了陰影。
她跟其他人也沒有任何交流,也沒有再作妖,就這么默默地陪著,也不會上前去照顧。
第三天中午,唐青青去打飯回來,發現翟弘毅的病床已經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