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羅斯倒不覺得這是什么大事“前兩輪的對手連聽都沒聽說過,再強也不過是個藥師那樣的,澤村應付得過來。等這兩場打完對上市大三高時,其他人也該調整好狀態了。”
“卡爾前輩這么信任我的實力我是很開心啦,但怎么說呢”澤村榮純撓撓頭,朝著中外野的方向看去,“這樣的守備實在是有點放心不下。”
“得了吧,你剛進一軍時我們也很不放心,每次球被打出去心臟就驟停。”說話間白河勝之一記手刀敲在澤村榮純的頭頂,發出頗為響亮的一聲,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竟然惡人先告狀的抱怨起來,“我沒用多大力氣怎么會這么大聲,你腦殼里是不裝腦子的嗎”
澤村榮純很生氣,但又不能對前輩揮動他沙包大的拳頭,只能用瞪大的眼睛試圖傳達出憤怒的情緒,可惜沒了張狂的發型和花里胡哨的妝容加持,他的卡姿蘭大眼睛實在沒什么威懾力,被白河勝之的怒搓狗頭打斷了怒氣槽的蓄力。
抱怨歸抱怨,秋季大會之前的大部分時間都用在了磨合上,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別扭,稻實順利卻也沒那么順利的打完了一回戰。
誠如卡爾羅斯所說,一回戰的對手名不見經傳全隊加起來包括監督和經理才15個人,王牌是一個很普通的正肩右投手,也沒有像是藥師的轟雷市那般出彩的打者。
但最后比賽在第七局以2:9的比分提前結束時,反而是稻實臉色不好看,對方輸了比賽氣氛熱烈的像是過年這樣一支一輪游的咸魚菜雞隊,居然從稻實手里搶到了2分,夏甲時那些從各地縣廝殺出的代表強隊都沒幾家沒能辦到呢
丟的2分都不是投手自責分,但澤村榮純還是在結束比賽后的復盤會上向大家道了歉。
卡爾羅斯第一個表示不接受“嗐,守備刷e掉的分你道什么歉,可別說是因為被打出去了,你本來就是尾勁球投手,打出去讓守備接殺是你的作戰方式。”
“沒錯,你今天投的很好,高飛接不到不是你的問題。”山岡陸也跟著卡爾羅斯的思路安慰道。
澤村榮純沒脆弱到一場贏了的比賽丟個兩分就產生心理問題,見隊友們確實沒有責備他的意思,立刻將丟分的事拋到腦后。
但這事還沒完,白河勝之拿遙控器快進到第一局就出現的重大失誤處按了暫停,毫不客氣的出言嘲諷連高飛球落點都判斷錯導致出局變安打的外野守備“大白天的,你們是在夢游還謙讓起來了,但凡打過半年棒球,也不至于表現成你們那種從來沒打過棒球的樣子。”
“我只是比賽經驗少太緊張了。”新升入一軍的野手顯然不服氣。
助教見表現不好的幾個梗著脖子不愿承認錯誤,皺著眉頭拿起了記事本“下一場,今天出現失誤的全部撤下先發,想往上爬的人多的是,不缺一兩個態度不端正的。澤村你也休息一下,為第四輪打市大三高做準備,下一場讓平野去投,我要看看他和多田野的配合到什么程度了。”
澤村榮純鼓了鼓腮幫子,肉眼可見的不情愿,如果有可能的話,每一場比賽他都想完投,但面對手握生殺大權的助教沒發表任何反對意見“知道啦,我會把狀態調整到最好的。真中前輩引退了,不知道市大三高新王牌會是什么類型的投手呢”
多田野樹沒有克里斯的絕密資料本,但沒少看其他學校的比賽錄像“不知道,夏大會時沒見有特別出色的,但能在市大三高當上王牌的投手應該差不到哪里去,榮純你可以好好期待一下。”
“嗯嗯,我已經迫不及待啦”
此時的他們誰都沒有想到,剛剛取得了夏甲優勝的稻城實業竟然會倒在秋季大會的第三輪,讓所有的期待通通落到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