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村榮純在把人帶進場還是視線最好的二層前排家屬席之后就沒了影,反倒是多田野樹承擔起了招待大家的重任,他現在的畫風和平時也不太一樣,額頭綁上了應援的抹額,手上戴著好幾個花里胡哨的發光戒指,手腕還系了橙色的熒光飄帶。
似乎是因為看到了多田野樹這一抹橙色,周圍的人也或多或少取出一兩件帶有橙色的發光飾品,橙色的光點以他們所在的地方為圓心向外擴散開來。
沒想到不但進了場還是這么好位置的白河勝之發完動態抬頭發現了多出的橙色,原本就興奮情緒升級成了亢奮,甚至喘起了粗氣,陰郁美少年的人設都要崩塌了“多田野,指燈分我兩個”
多田野樹白天見識過了白河勝之對著班尼特喊老婆,此刻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將兩個新的指燈連同一根熒光飄帶遞了過去“白河前輩果然是純太的粉絲啊。”
“這個熒光橙也太丑了吧”成宮鳴發自內心的嫌棄,從頭發絲嫌棄到小腳趾。
“鳴桑小聲點”生怕這一句話讓稻實失去一個王牌的多田野樹顧不得前后輩之間門的階級差異以下犯上,撲過去緊緊捂住了成宮鳴的嘴巴,廢了老大的力氣才沒被甩出去,慌忙解釋道,“在這里吐槽純太的應援色會被他的粉絲殺掉的”
白河勝之用眼刀凌遲完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某鳴,一向注重自身形象的他居然把直男審美都覺得丑的飄帶綁在了額頭上,“你們知不知道今天能碰上純太有多幸運他是樂隊編外成員只有其他人開天窗時才會被請來救場,原神那邊的直播和角色電臺也不參與,前幾年只是掉落隨機好歹有露面,今年簡直像神隱了一樣。”
他不遠處一個同樣帶著橙色飾品的女生附和道“沒錯,純太什么都好就是太懶了,簡直是毫無事業心從來不營業。找不到人我們實在沒辦法,只能集體扎小人詛咒saaa有人生病出事,好讓純太來救場,沒想到真的成功了”
聽到旁邊的粉絲交流內容,知道澤村榮純這一年是因為專注棒球,才完全停掉所有賺零用錢的兼職活動的多田野樹縮了縮脖子,慫慫的抱緊了瑟瑟發抖的自己,要是被粉絲知道了是自己把人拉進棒球坑的他打了個寒顫。
“等一下,我從小安利到大都沒成功,榮純明明是看了鳴桑的投球才開始打棒球,粉絲要撕也撕不到我頭上”多田野樹腦子轉過彎來想通了,卻感覺又氣又傷心,忍不住偷偷瞪了兩眼成宮鳴。
因為剛才救命的捂嘴跟多田野樹站得很近的成宮鳴翻了個白眼“你嘀咕什么呢”
漸暗的照明燈光和漸響的音樂將一切雜音湮滅,無處不在的擴音器散播出讓人腎上素加速分泌的旋律,在黑暗中一道亮如白晝的光柱打在舞臺正中央,將樂隊五人照得像一群人形燈泡只能看的清輪廓。
傳奇搖滾樂隊saaa一如既往。
沒有開場白沒有c沒有自我介紹,只有一串堪比發動機轟鳴的鼓點為,鍵盤手、貝斯手和電吉他手接連炫技,旋律的接力棒遞交到主唱口中直接開嗓,讓人無法自控的被他們的音樂掌控。
只是不知道今天全能的編外成員純太替補的是哪個位置。
嗯,首先排除主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