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和明顯不怎么手新監督待見的降谷曉一樣沒有捕手搭檔,川上憲史頓時想岔劈了,還以為是自己的缺點嚴重到直接被放棄,明知道該穩住心態卻還是慌了“監督,我”
對川上憲史的反應早有預料的林監督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一顆棒球放在他的手掌心“你的投球完成度在高中生水平屬于比較高的,已經達到我的考核標準,所以在捕手人數不夠的情況下就不需要和他們一起展示了。我們來聊聊天吧,嗯,讓我想想剛剛川上你自我介紹時有提過會投伸卡球對吧但我記得今年所有比賽的出場你一顆伸卡球都沒有投過,是為什么呢”
川上憲史低頭看著掌心的棒球,手指非常熟練的變更為伸卡球的握法,他正在痛苦糾結要不要說出自己不是不想投伸卡球,而是因為心理陰影投不出伸卡球的時候,川島謙吾失投了。
牛棚就這么大點地方,還是半封閉半開放式的結構,就算不豎著耳朵偷聽也能清晰地聽到林監督的聲音,突然得知這三十球其實不是練習而是考核,心態上的變化立刻體現在投球中。
盡管小野弘立刻站起伸長手臂去接球也只是勉強碰到,棒球受力改變方向砸在御幸一也的面罩上再彈開,把知道他曾經被球砸出退部風波的大家給狠狠嚇到了。
“御幸”“御幸你沒事吧”除了林監督所有人都圍了過去,個頂個的緊張,生怕御幸一也抬起頭來說一句“我果然還是想活到八十歲的”,再反手遞上一張退部申請書。
但經過一次碰撞反彈的棒球力道沒有直接觸身那樣大,而且打到防具很大程度削弱了威力,御幸一也連疼痛都沒太感受到,對于大家的關懷就很摸不著頭腦“我沒事。”
夏大會的敗北、再次品嘗過失敗的不甘心,讓御幸一也重新燃起了斗志,至于說一年多以前曾提交的退部申請多次重復的高中生活導致的記憶紊亂,大腦為了自我保護主動模糊掉許多可能重要可能不重要的東西,這件事也是其中之一,所以他根本不記得曾經隨后編的理由了。
另一個感到莫名其妙的是林監督,他沒聽說過“天才捕手”意圖退部這種極私密的內部消息,自然而然就覺得其他人大題小做,眉頭緊蹙起來“都離他遠點保證空氣流通。御幸,你站起來。有頭暈、頭疼、惡心的感覺嗎”
御幸一也迅速起身,身體穩穩當當沒有絲毫的搖晃,聲音也中氣十足“報告監督,我沒有任何的不適,作為捕手平時經常被砸到,早已經習慣了,這次也只不過是被流彈誤傷而已。”
“嗯,晚上的自主時間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林監督迅速終結掉話題,將重點掰回訓練本身“都在發什么呆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訓練”
“是”
三十球不多,沒有打者干擾的情況下十幾分鐘完全夠用,第一輪的投球練習考核結束后,林監督沒有做出任何點評,讓三對投捕交換搭檔再投三十球,再換搭檔繼續投球,總計九十球投完之后才算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