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你是怎么回事身體哪里不舒服”片岡鐵心暫時還沒想到“偷懶”這個可能性,聽了林監督的話立刻就聯想到了生病。
降谷曉眼睛半闔,看起來沒什么精神,一副強撐著站立的模樣“太熱了”
片岡鐵心開始擔心降谷曉是不是中暑了,還沒來得及問出口,不出意外將會接任正捕手的御幸一也站了出來,看似幫他解釋實則是在告狀“降谷是北海道人,身體對東京夏天的高溫不耐受,所以我不得不將他的投球練習時間定在了太陽下山后。”
降谷曉向御幸一也投去“得救了”的感激眼神,后者卻看都沒看他一眼,說完便退回到隊列之中。
與學生們看熱鬧不嫌事大相比,片岡鐵心等人都黑了臉,棒球選手在賽場上就算是投手也不能只投球不管其他,需要應對滾地球和觸擊球、及時補位、牽制跑者、打擊等等,而這些降谷曉一概不熟。按照一般選手思維應該趁著秋季大會開賽前的一個月抓緊時間練習,好爭取拿到背號上場比賽。
對于降谷曉而言,一個月的守備練習就算不足以形成肌肉記憶,至少比賽中遇到時得知道該怎么做,但他的選擇卻是躲在宿舍里睡覺。
林監督蹙起了眉頭,卻沒有批評或者責罰降谷曉,轉過身面朝整整齊齊排成四列的學生們。他的聲音不算特別大,但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聽清楚“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接替片岡老師擔任棒球部監督的林成和,在接到理事會邀請后我將近幾年青道所有的比賽影像都看過一遍,但對站在我面前的你們仍然知之甚少。所以,三分鐘之內,所有人按照守備位置,從左到右重新列隊站好。”
更換監督的大新聞來得非常突兀,但原監督片岡鐵心就站在不遠處沒有發表任何反對意見,早已習慣了服從權威的學生們迅速行動起來。
高中棒球中的守備位置與19的背號間有著不成文的默契,只要確定好隊首和隊尾的就不會有人找錯隊列。
“至于你們幾個。”林監督低頭看了一眼時間后,叫住那幾個從宿舍過來想要渾水摸魚混進隊列中的學生,“你們等所有列好隊之后,站到自己守備位置那一列的最前面。”
林監督的目光隨著腳步從最后一列的左外野手往前掃過,對在混亂的三分鐘內敢于也能不被擠到后面去的選手留下個大體印象后,從腰包中取出線圈本和筆遞給一壘手隊列為首的前園健太“每個位置一頁紙,依次寫上你們的名字,那幾個站在最前麻煩幫我圈起來。”
一直以來即使在二軍也并不怎么受重視的前園健太第一次接到如此重要的委托,他捏著線圈本的手微微顫抖,責任感油然而生,腰背從來沒挺得這樣筆直過,大聲應道“是保證完成任務”
毫無防備的林監督被炸響在耳邊的大嗓門震了一下,險些想不起來接下來原本打算說什么,他頭腦空白的朝前園健太點了下頭,匆匆走過去沉默了一小會兒才找回思緒“只有這些投手和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