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遺憾了最后的最后的最后,青道沒能延續攻勢,以三分之差惜敗于稻城實業。但現在讓我們恭喜稻城實業獲得優勝這次已經是連續第三年拿到夏甲出線權,稻城實業,當之無愧的西東京豪門”
伴隨著解說員激動到破音的吼叫,控制不住嘴角瘋狂上揚的稻實隊員與哭得面目猙獰只能用帽子擋住臉的青道隊員相對而立,在裁判的組織下并不整齊的列隊鞠躬行禮。
御幸一也紅了眼圈,沒有流淚更沒有嚎啕大哭,只是久違的感到了不甘心。
他正對著的恰好就是背號同為10號的澤村榮純,咧著嘴笑得像只傻狍子的一年級投手一個箭步沖過來握住了御幸一也的手,搭配著他震耳欲聾的大嗓門左右搖晃“原來你叫御幸別那么難過嘛,既然把我從青道擠走自己上位,那就要承擔起相應的后果。現實可是很公平的,那叫什么來著對,等價交換”
可惜御幸一也并沒有如澤村榮純預料中一般,既沒有被拆穿后的惱羞成怒,也沒有慌忙開口解釋試圖洗白自己曾經的行為,帶了隱形眼鏡因此顯得特別水潤的粽眸有些迷茫,他將問題拋回給澤村榮純“我什么時候擠走過你這不可能。”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重復高中生活,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想把澤村榮純這個潛力股叼回自家學校,卻每一次都找不人,難道是他來到這里之前這個世界原本的御幸一也曾經對澤村榮純做過不好的事
澤村榮純十分火大,他兩手一抓一提,便將御幸一也揪著衣襟拎了起來“你裝什么裝,當初要不是你添亂,我就不會因為卡點到達考場,而被那個墨鏡大叔無視,連上場展示技術水平的機會都不給。我本來還以為是大叔對暴走族有偏見,但青道那不是也有不良少年倉持洋一在隊里所以肯定就是你的錯”
他嗓門本來就大,聲音十分洪亮,還把個頭稍高出一點的御幸一也晃得頭暈。
但澤村榮純一直以來乖巧后輩的人設立的太穩了,稻實的隊員們并不覺得他會打人,青道和幾位裁判倒是圍了過來準備阻止一場單方面毆打,于是所有人都聽清了他的控訴詞。
有私人恩怨,但不是打架,裁判們立刻放松下來,嘴上喊著把人放開,實際卻開啟了吃瓜模式。
青道這邊沒有人朝御幸一也投去譴責的目光,大家都知道他是捕手,兩人也不在同一年級,不存在擠走投手才能上位的可能性。但也偷偷回頭去看片岡監督的,心里或多或少都存了些不滿,一直以來缺少,難得有自投羅網的,究竟是為什么連看都不看一眼就把人放走啊
“你你是那個臉被輪胎軋過的不良少年”御幸一也問出來的時候聲音都在發顫,他之前完全沒把那個流里流氣滿耳朵都是耳飾看得人耳朵幻痛還頂著一頭紅綠相間雜草似的頭發招搖過市的不良少年和陽光開朗傻乎乎的鄉下小子澤村榮純聯系在一起,以至于提醒到現在這份上,他依舊是將信將疑的態度。
“你才被輪胎軋過”澤村榮純氣呼呼的又想去拽御幸一也,被其他人擋住了,“我那是搖滾視覺系戰斗妝”
“所以你就不來青道了”完全不能理解澤村榮純腦回路的御幸一也的腦袋里正在想的是,如果澤村榮純是他們青道的投手今天的比賽中就不會出現無人可用的情況,而稻實的成宮鳴狀態不穩定時也沒人能幫他爭取時間冷靜此消彼長之下究竟誰輸誰贏并不一定。
“你突然生什么氣啊稻實給了特招名額,青道連個展示的機會都不給,我又沒有受虐傾向,干嘛要去不重視我的地方。”澤村榮純覺得御幸一也十分莫名其妙,“青道唯一的優點只剩下瀧川前輩了,但瀧川前輩是三年級,我才一年級,就算那個墨鏡大叔不從中作梗也只有幾個月可以搭檔的時間,一點都不劃算。”
原田雅功撥開一直試圖阻止澤村榮純拉走但因為力氣對抗次次失敗的多田野樹,出手快準狠的扼住了他命運的后頸皮連拖帶拽把人弄走“別丟人現眼了,趕緊過來站隊唱校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