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宮鳴對此心知肚明,所以才不聲不響的沒有跟國友監督在換投的問題上掰扯,投手丘遲早還是歸他所有,時間或早或晚而已。
這些東西澤村榮純自己也能看出來,當初稱霸街區時彎彎繞繞的事比這可多了去了,但多田野樹愿意說出來是一片好意,被好友如此放在心上他很開心。
更何況,澤村榮純不在乎是否被利用,只要結果是他贏得了更多投球機會就足夠了“當緩沖帶足夠堅固時,它和城墻也沒什么兩樣了。”
“說什么呢快集中精神,要上場了。”從澤村榮純身邊路過的樊勝美前輩彈了一下他的腦袋瓜子。
澤村榮純摸著完全不疼的腦袋,咧開嘴露出陽光燦爛的明媚笑容“好前輩等等我”
比起稻實的其樂融融一片祥和,青道整體的氣壓比較低,原本遏制住了稻實的搶分勢頭所有人都挺開心的,大家在給接下來的打者加油打氣,對隊友強大的絕對信任讓他們暢想起平分甚至反超的美好景象。
然而片岡鐵心一句話讓氣氛冷了下來“川上、小湊春市去熱身”。
其中含義再明顯不過,如果這輪打席輪到了丹波光一郎就讓小湊春市代打,隨后一局就由川上憲史登板投球。
丹波光一郎手中的紙杯掉到了地上,濺起的水花滋了一鞋,他毫無所覺的站起身為自己爭取“監督,我才是青道的王牌,所以無論是輸是贏,這場比賽都該由我來收場。”
“你沒注意過自己的球數嗎從第三局到第六局,不滿四局就球數上百。”片岡鐵心人如其名絲毫不為所動,固執如鐵鎖,“只靠你投不完全場,川上去熱身吧。。”
川上憲史驚恐的看看片岡監督又看看丹波光一郎,不敢發言的他拿了手套低頭跑出選手席,仿佛身后有洪水猛獸厲鬼索命,跑到牛棚孤零零傻站了一會兒才想起來自己忘記找一位隊友幫忙接球。
要回去嗎回到監督與王牌的對峙中被三年級的前輩們敵視川上憲史只猶豫了可能還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就抬腳往回走,他的確不想當夾心餅干討人厭,但唯獨到投手丘上投球這件事,不可能妥協也絕不退讓,必須要將機會牢牢的把握住才行。
可克里斯和御幸一也接下來都有可能輪到打擊,難道要找一個三年級的前輩
“不是要熱身么”從選手席中迎面走出來,穿戴著全套捕手護具的御幸一也用寬大的捕手手套戳了戳川上憲史的肩膀,“別發呆,走了。”
川上憲史小跑兩步跟上,腦子卻還沒轉過彎來“御幸君怎么過來了啊,我沒有嫌棄御幸君的意思,但你接下來的打席怎么辦呀”
隱隱中有種這局打席輪不到自己的預感,也許是一閃而過的直覺,御幸一也解釋不清楚便干脆不提這一茬,將塞在褲子后口袋里的棒球摸出來一個扔給川上憲史,直接轉移了話題“如果快要輪到我了,你會幫我把護具脫掉的,不是嗎”
“那當然”川上憲史小雞啄米式點頭,他對一年前練習時把御幸一也砸自閉了這件事心懷愧疚,至今不敢讓沒穿戴好護具的捕手幫自己蹲捕,既然如此,幫忙整理護具自然也是他應該做的,“御幸君放心,我很熟練的”
“那就抓緊時間。”御幸一也側頭看了一眼場上正與小湊亮介糾纏的澤村榮純,聲音輕到更像是在說給自己聽,“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