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她的原則就是讓她所守護的國家越來越好,更何況對方所做最過分的事,就是讓他們幫著伸張正義,讓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余光的要求其實一點都不過分,尤其是他們給余光檢查過身體,發現這個天才曾經差點隕落的事實后,他們對鄧圣言的厭惡更深了不少。
見蔡隊長答應的痛快,余光眉眼越發溫柔“不問問我打算給你什么”
蔡隊長將裝滿圖紙的皮箱收拾好,又叫了支援來幫忙押送重要資料,這才對余光恭敬的行禮“不管給我們什么,都會是我們需要的東西。”
她有一種感覺,余光與他們是同路人。
看到蔡隊長那布靈布靈的眼神,余光微微偏頭“不用奉承我,我只想做一個以賣畫為生的藝術家,你的恭維對我不起作用。”
這人身上的溫度太高了,讓她有些不舒服。
蔡隊長并不將余光的話放在身上“你辦理轉學的事情我們也在著手辦理,不過對方是個脾氣很倔的教授,說是必須看到你的作品,才能決定要不要同意接收你。”
雖然上面出面,卻也要考慮到人老師的心情,否則好事也會變成壞事。
他們倒是勸說過余光進科技大,這樣的能力當個教授都是綽綽有余。
可余光一直強調她不是科學家,這輩子也只想當一個默默無名的畫師。
最好是連自己都養不起,卻很出名的那種。
余光認同的點頭“你說的很對,我準備好了幾幅畫,要不你拿去挑挑看看哪副合適。”
說罷,余光從身側的畫桶中取出三個畫卷,送到蔡隊長手里。
蔡隊長接過畫卷打開看了一眼,瞬間連呼吸都忘了。
好半天才悠悠吐出一口氣,換了另一副,等看到第三幅時,她整張臉憋得通紅。
幸好她還沒忘了自己的使命,將三幅畫小心翼翼的收好,蔡隊長對余光的態度越發恭敬“我覺得那名教授并不適合您,不若我們給您重新換個導師可好。”
余光禮貌的點頭應和“辛苦你了。”
蔡隊長暗暗將護送隊伍的數增加了一倍,還不忘對余光陪上笑臉“不辛苦,您這邊有什么需要一定要及時通知我,聽說您的工作辛苦,我覺得您或許需要一名專業的保姆和出行時的司機。”
知道這是要為自己提升安保規格,余光笑著點頭道謝“那就麻煩您了,其他都不是問題,關鍵是我現在這個年齡,同父母住在一起著實不方便,估計等我父親回來后,我的工作進度可能也會慢一些。”
蔡隊長不是余光身邊這兩個保鏢,短短幾句話就明白了余光的意思“其實學校那邊也有獨立的公寓,環境清幽,很適合你繪圖創作,一個好的學習環境太重要了,我可以幫你申請一個。”
想到那三張圖,蔡隊長都恨不能親自動手將鄧圣言和余甜甜掐死,以此證明自己對余光的重視。
更不要說,他們原本就打算好好處理鄧圣言。
只是看余光的意思,是很確定鄧圣言會被放回來,這倒是讓蔡隊長有些費解。
難不成在半個月后,余甜甜會用名下所有的財產去添補虧空,將鄧圣言救出來么
那他們以后的日子可不會太好過。
至于余光有什么打算
蔡隊長望向余光“你覺得這個學生公寓什么時候搬比較好。”
余光笑盈盈的回視蔡隊長“我爸媽的感情好,我當然要看到他們夫妻團聚才能放心的離開。”
清高孤傲的寒梅男鄧圣言,為錢怒打戀愛腦余甜甜,這樣的熱鬧不看完再走豈不是太可惜。
聽懂了余光話中的意思,蔡隊長勉強自己擠出一個笑不管怎么說,在這樣的家庭長大,能有這樣的是非觀其實已經很不錯了。
08則是疑惑的詢問余光“宿主,你畫的那三幅到底是什么啊”
怎么這人看完后,態度更恭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