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越說越熱絡,當聽說趙思遠在精神病院里學過開車時,趙澤君饒有興致的下車,將方向盤讓給了趙思遠。
反正這邊是縣道,平日里也沒什么人過來,他倒是可以放松的休息一會兒。
如趙思遠所說的,他居然真會開車,而且車技還不錯。
趙澤君最近這段時間一直處于焦慮中,如今聊的投機居然有些困乏,竟是悠悠睡了過去。
大概睡了十幾分鐘,趙澤君才忽然驚醒,他夢到趙思遠剛剛給了自己兩刀。
趙澤君一直都是個信命的人,看到趙思遠認真開車的側臉,他心里忽然生出一股不自在“我休息好了,還是我來開吧,等下進了省道怕有人查車。”
趙思遠則無笑的一臉坦蕩“好,正好我也累了。”
見趙思遠那無所謂的模樣,趙澤君松了口氣“你把車停在路邊,我去解個手。”
趙思遠應了一聲,之后穩穩的靠著路邊停下,順勢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
趙澤君一邊自嘲自己最近的壓力太大,一邊推門下車。
可就在他走到車頭的位置時,趙思遠忽然掛擋,直接從他身上撞過去。
趙澤君被拖行了十幾米,終于在巨大的沖擊力下滾到一邊。
然后趙思遠熟練的再次撞過來,倒車,又撞過來,又倒車
兩個小時后,有人在地上發現了一大灘趙澤君
由于目標太過明顯,趙思遠很快就被鎖定。
而警員尋找他也絲毫不費力氣。
因為這人用從趙澤君車上翻出來的錢,買了一大包零食,抱著一碗腸粉坐在中心廣場的長椅上,看著大屏幕上播放的廣告,吃的津津有味。
趙澤君白死了,因為趙思遠有精神病,而且是很嚴重那種。
否則也不會在精神病院治療了十幾年。
當初趙澤君要接趙思遠出院的時候,院長還特意提出過反對意見。
見阻止不了,便讓趙澤君簽了免責聲明。
可惜趙澤君對趙思遠的印象,還停留在多年前那個無辜被送進精神病院的小可憐上。
并沒有意識到,經過多年的治療,趙思遠早就變成了真正的瘋子。
對趙思遠的判決下來了,趙思遠以后將永遠被囚禁在精神病院里。
沒有人對趙澤君的死負責,鄭歡為此大病了一場,將工廠交給趙伯麟和經理人全權打理。
等她病愈之后才發現,經理人拿到了趙伯麟的授權委托,不但將工廠的所有生產線一并賣了出去,還順便用工廠的地皮抵押了一大筆錢。
趙家上億的資產,成功變成了負三千萬。
而趙伯麟正拿著經理人分給他的五百萬“分紅”,在銷金窟里醉生夢死。
看到兒子這不成器的模樣,鄭歡氣的一頭栽倒,之后就因為腦溢血導致了半身不遂。
鄭歡的倒下并沒有影響趙伯麟的消費觀,在他眼里,鄭歡就是顆搖錢樹,只要踢一腳就能掉下來大把的錢財。
如果掉不下來,那就真的踢兩腳。
而鄭歡之前最喜歡的五根家法,也被趙伯麟重新利用起來。
躲過了新冠,沒躲過甲流,等朕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