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后,余光對一家三口露出溫柔的笑:“稍等一會,馬上就好了。”
一家三口:“”腫瘤是小毛病么。
大概過了兩三分鐘的時間,技術部主管親自給余光打了電話。
余光對他道過謝,之后飛快的操作起來。
女人看病的年頭久了,知道大夫每在電腦上點一下,她的錢包就要憋一點。
眼見余光不停打字,鼠標也已經點了幾十下,女人緊張的抬頭看向自己丈夫:這不會是個黑醫院的黑大夫吧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腫瘤是永遠治不好的。
就算大夫真收了錢最后卻治不好,也不會有人說他們什么。
因此他們也是最容易被用來刷錢的病種。
男人收到妻子的信號后,顯然也有了相同的想法,只見他小心翼翼看著余光:“大夫,這些藥貴不貴。”
可問完這話他就后悔了,就算這大夫真的在騙錢,那他也應該捏著鼻子開下一副藥,然后帶著老婆回去打化療。
怎么能當著老婆面的問呢
越想越覺得都是自己的錯,男人的嘴唇狠狠抿著,甚至不敢去聽余光的回答。
卻聽余光柔聲答道:“應該不算貴,一副藥一百二,一個月四副。”
說到這,余光看向女人:“你辦了大病么,是不是本市的”
女人訥訥的搖頭:“我是外省的。”
好吧,她顯然還沒有從那每副一百二,一個月四副藥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這也太便宜了吧,便宜的讓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化療二十一天一個療程,每兩個療程還要做一次大型檢查,各個部位都要拍片子。
少的時候一個療程兩千多,多的時候一個療程四五千。
至于靶向藥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過來的。
如今聽到余光這藥費,女人的心臟怦怦直跳,真的能這么便宜么。
她正打算再問,卻聽余光再次開口:“還有”
女人瞬間坐直身體,心想果然來了,她就知道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余光則一邊下處方一邊說道:“你是外地過來的,我建議最好租個房子暫時落腳,因為你現在已經腹水,需要每個星期針灸一次。”
聽到針灸,女人再次來了精神,這個應該很貴吧。
不是她有錢沒地方花,只是大錢花習慣了,忽然便宜下來,她是真心不敢相。
這次也不用女人問,余光直接開口:“你的情況比較嚴重,腫瘤原本就是經絡不通所導致的,所以我每周要給你疏通經脈。
你每個星期要過來住一天院,大概需要住四五次,施針后要平躺八小時,住院費連著處置費應該不找過三百塊錢。
但是身邊必須有人照顧你。
開回去的藥不是內服而是外用,主要是煮,你回去找個大容器,連藥帶人一同放進去,水溫保持在五十度,低了沒有效果,高了會燙掉皮。
至于用什么容器別找我,那是你們的問題。”
很好,現在可以換下一位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