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們做得不夠好,連這些疑點都沒有注意到,根本擔不上荀師弟的一句辛苦。
大殿內,幾位掌門四散站開,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卻都時不時看一眼正在修補水鏡的靈獸長老。
突然,一個修士小跑著來到大殿內,先是對著所有掌門行了一禮后,便迅速跑到了左玄文身邊。
左玄文皺眉側耳聽完全部內容后,頓了頓,反問道“消息屬實嗎”
修士點點頭,“屬實。”
左玄文眉頭皺得更緊了,對著修士揮了揮手,說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待修士退下,迎上其他人好奇中帶著點焦慮的神情,左玄文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各位,天下知來了。”
“他們來做什么秘境的地點他們也知道了”說著,這位急脾氣的掌門冷哼一聲,“我就說那傳訊玉佩會泄露消息。”
墨念青柔聲說道“秘境的消息應該早就泄露了,就連那些邪修都能知道,做消息生意的天下知怎么會不知道”
“但問題是,他們來做什么也要分一杯羹嗎”
“他們的首領怎么會做出這種愚蠢的決策”正輕聲分析的墨念青突然頓了頓,抬起頭,和在場的幾位掌門對視一眼,齊聲說道“首領。”
一時間,氣氛凝滯了。
左玄文道“看來各位都分析過天下知那位從未露面的首領。”
微瞇起眼睛,左玄文輕聲說道“如今他們都找上門了,若是各位掌門有懷疑的人選,最好還是提前說出來,免得大水沖了龍王廟。”
“特意挑到這個時間點,天下知應該做好和宗門沖突的準備了。”
“所以,如果那位首領確實是宗門的人,不管是九宗哪一宗,那都可以算得上是自家人,這種時候找上門來就不是挑釁和威脅了。”
視線在所有人臉上轉了一圈,看不出什么異樣的左玄文頓了頓,“算了,若是不說,那我們只能當陌生人,和他們做過一場了。”
“我們也要讓他們知道,宗門不是任人宰割的。”
他話說得銳氣十足,身上的氣勢也是凌人。
下一秒,一個掌門慢悠悠地說道“左門主,你的想法我贊同,但不是我們不承認,而是我們宗真的沒有可疑的人選。”
“是啊,我們宗也是如此,真不是我們故意隱瞞。”
另一個掌門總結道“若我們宗有這等好苗子,早在對方立下天下知之前,招呼和暗示便會跟你們打了個遍。”
“我哪舍得這樣的寶貝天才受不必要的委屈”
其他掌門紛紛附和,嘴中對自家不成器的天才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
左玄文輕咳一聲,打斷了他們,說道“各位,那位首領在經營上天資異稟,卻不一定在修煉上也是天才。”
“或者說,那位首領算不上一位修煉天才才更為合理。”
“那也沒有。”一位掌門直接回道“真正的天才便是明珠蒙塵,那也還是一顆圓潤飽滿,看著便讓人有好感的好珠子。”
“這樣的珠子,我定然時時擦拭,不可能發現不了。”
“是啊是啊”
幾位年紀較大,就連外貌都是中年或者
老年的掌門像是終于找到了組織一般,大吐苦水。
這個說自家的小天才那叫一個驕矜不聽話那個也說自家的天驕才是真的讓人頭疼,一天要闖八百個禍,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那豐富且悲慘的事跡聽下來,桑黎都有些慶幸自己的好運氣,甚至覺得那運氣太多了,多到有種不真實感。
和他們的天才相比,自家小師弟居然只是太過勤勉良善,以及對宗門事務過分負責,過于擔憂宗門的未來這些完全可以稱得上是優點的小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