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朔回當年游歷經過的那些地方。
諸長泱已基本確定,這個直播系統,乃是“他”萬年前的神識所煉制,監視器則是儲存著修為的通道之一。
所以當他重新觸到監視器時,那些修為便再次回了他的識海中。
雷劫過后。
諸長泱和君倏帶著小黑貓走進花廳里。
左轍等在廳里,拱手道賀“恭喜諸宗主順利進階。”
“謝謝。”諸長泱回禮,調侃道,“天機子先生要不要順便再給我寫篇小訊,讓我再登一次頭版頭條”
“”
左轍尷尬地狂擦汗,干巴巴地解釋道,“在下只是閑來無事,與九域同道分享一些趣聞,順便為師門賺一點經費”
原來他常年修習卜算推演之術,但天機不可泄露,凡涉及機緣運道的事,都不能往外說。
久而久之,他都快給憋瘋了。
后來外出游歷,他干脆辦起了每日小訊,天機不可泄露,但人間八卦可以。
作為鏡天宮的弟子,本就擅長獲取訊息,還常常被名門大戶所聘請。
左轍的上一份工作就是在長平境城主家當門客。
這就讓他的資訊異常豐富,外間猜測天機子乃一游方術士,這話論起來還真沒錯。
左轍確是術士,只是隨機游方而已。
數年前意外得到界外“奇石”后,左轍更如獲至寶,因那“奇石”上偶爾會出現一些不太清晰的畫面。
且奇石通常只靈光一閃,畫面稍縱即逝,難以判斷情況。
但左轍認為這是奇石給他的啟示,每次在奇石上捕捉到新的畫面后,便立刻奔赴畫面所屬的地方。
果不其然,每次都剛好能在那里碰到八卦。
左轍得以就近考察,總能獲得第一手新鮮爆料,且內容詳實,時不時還附帶些當地人的評論。
每日小訊由此大賣。
說到最后,左轍不禁感慨“那奇石著實神異,竟能預測九域大事。”
諸長泱“”
很難跟左轍解釋,監視器并不是預測到大事,只是在檢測信號。
只不過在諸長泱穿越前,直播系統處于測試階段,信號受此界的靈力波動影響很大。
而在修真界,靈力波動大的地方,往往就是有大事發生的地方。
等到諸長泱穿越后,監視器檢測到的信號基本都在他身上,所以后期天機子關于他的報道總是又及時又詳細。
也就難怪天機子最近幾次對工業宗的報道總是多有贊美,乃是感激諸長泱將橫波神女帶出禁地的緣故。
歪打正著了屬于是。
倒是諸長泱當初調侃天機子像狗仔,現在一看這家伙,一開始靠社會關系收集八卦,后期從監視器發現線索,再奔赴各地實地采訪考察。
還真就是狗仔
左轍訕訕一笑,又佩服道“話說回來,還是諸宗主天縱奇才,只看一眼奇石,就知道了在下的身份。”
“哦,那倒不是。”諸長泱拿出監視器,從中調出一幀畫面,“我只是剛好看到了你的照片而已。”
這個監視器本身是有個小鏡頭的,左轍拿著那么久,曾多次誤觸到攝影功能,拍下了他的照片。
這就跟老人玩手機經常會不知不覺間拍下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樣。
只是左轍不熟悉這監視器,監視器又常年處在接觸不良的雪花屏狀態,因而從不知這東西還能回看。
左轍定睛一看,只見那“奇石”上果真有一張照片,正是他在書桌前奮筆疾書寫稿的影像。
甚至還能看到他稿子的標題花青黛悔婚棄新郎,孜久問見色起淫心
左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