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長泱既無語又好笑,索性攤牌“對,都想看我們雙修呢。”
“這幫沙雕性情倒是奔放。”君倏一邊對網友的思想表示肯定,一邊鄙視,“就是有些不正經,應該發配到合歡宮去。”
諸長泱“咳咳。”
君哥還是不懂現代,對那幫小黃人來說,去合歡宮不叫發配,叫蕪湖起飛。
不過現在兩人已坦誠相見,再沒有什么好顧慮的了。
諸長泱笑了笑,索性湊近前去,啄了啄那薄削的雙唇“那我們就在這雙修吧。”
君倏
紅色的瞳仁瞬間變作血色,身上綻開澎湃的魔氣,毫不掩飾地用將身前的人重重籠罩。
諸長泱只覺心神一蕩,整個人就被抱著向后倒去。
君倏整個人壓了上來,垂首凝望著他,指尖輕撫他的下顎,摩挲著往下,從凸起的喉結上劃過。
“嗯”諸長泱喉嚨一緊,發出一聲低吟,腦袋微微向后仰去,雙腿不自覺地踢了踢他,一邊哼唧一邊將手放在對方的衣帶扣上。
正要拉開,卻被一把按住。
君倏聲音發緊,維持著最后一絲清醒“等等。”
諸長泱
正在疑惑,就見君倏摸了摸腰帶一處,找到芥子袋,從中拿出那本珍藏多時的小冊子,鄭重其事道,“可不能落了這秘籍。”
諸長泱“”
他怎么還惦記著這破書
君倏將小冊子展開放到一旁,再轉頭看諸長泱,血色的雙眼充滿對學術的追求,“我們把上頭的知識都試一遍,仔細一點,別遺漏了。”
諸長泱
那上頭有幾十種“知識”呢
他剛想抗議,嘴巴就被封住。
君倏接著拉起他的手,讓他為自己解開衣帶,再往腰間探去。
學術探討持續了整整一夜。
月升月落,待菩提樹冠的縫隙間再次投下曦光,兩人才從云端夢境中醒來。
諸長泱枕在君倏手臂上,兩人相視一笑。
下一秒,君倏蹭了蹭他頸子“再來一次”
諸長泱“”
該說不說,修真人士身體素質是真強,普江言情頻道的一夜七次傳說在這里根本不算什么。
真要放開了讓君倏探索,再來一天一夜估計都不成問題。
諸長泱有元嬰期境界,其實也不是很累,主要是連著學習了那么多知識,神識一直處于高昂的狀態,好幾次更如墜天宮,飄飄欲仙,幾乎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了。
凡事還是要適可而止為好。
諸長泱看了一眼天色,無情地推開他“該回去了。”
“哦,好吧。”君倏也知道可持續發展的道理,也就沒堅持,只依依不舍地撿起散落一旁的小黃書,一臉意猶未盡,“還有那么多姿勢沒試呢”
“下次一定。”諸長泱嘴角抽了幾下,拽著他站起來,“走吧。”
“等一下。”君倏想起一事,問道,“你是不是該開直播了”
諸長泱有些意外,一般人對于“被觀看”這種事,多少都會有些介意。
他在告訴君倏直播系統的存在時,其實就準備好從此停掉主頻道的日常直播了。
沒想到君倏反而主動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