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比賽就要開始,永晝天那邊忽然騷
動起來,卻是侯長老從場邊現身,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眾弟子紛紛行禮,“參見長老。”
侯長老沒有應話,徑自走到擂臺邊,向裁判長老拱了拱手“打擾,我有幾句話需與犬子交代一下。”
家長考前囑咐考生是常有的事,并不違規,裁判長老便退到一邊。
侯施云忙走到臺邊,與他相望,侯長老沒有說話,只緩緩搖了搖頭。
侯施云臉色微沉,但很快恢復正常。
侯長老看了一眼另一側的魚霓,略一思索,忽地握了侯施云的手一把,道“你拿著,以防萬一。”
侯施云掌心觸到一個硬物,眼中露出喜色“謝謝父親。”
侯長老這才退開,走到掌門隊伍里,與大家站到一處。
“長老舐犢情深,令人動容啊。”斬蒼派的幻真道人揚了揚眉,玩笑道,“這是給令公子什么寶貝了”
侯長老不冷不熱道“道人且看便是了。”
幻真道人討了個沒趣,只覺得他過分清高,也沒當回事,倒是注意到旁邊又來了兩人,有些意外“諸宗主也到這來啦。”
侯長老余光瞥到諸長泱和君倏,臉色微微一冷,只當沒看到。
放在往常,諸長泱也都是直接忽略他,這次卻一反常態地走了過來,主動招呼道“侯長老,可算找到你了。”
侯長老有些奇怪,冷淡地問“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要緊的,只是想歸還一樣東西。”諸長泱從口袋中掏出一塊方形銅牌,“這應該是貴派的腰牌吧”
那銅牌約有銅錢大小,一面繪有永晝天的印紋,另一面寫著一個“余”字。
侯長來臉色一變“你是從哪來得來的”
這銅牌正是永晝天弟子的身份牌。
諸長泱離開魔域前,特意跟余思恭索要一樣獨有的私人物品。余思恭自覺以后都不會再回永晝天,便直接將宗門腰牌給了他。
“哦。”諸長泱狀似隨意地說道,“我的貓貪玩,前兩日不知怎么跑到昆侖和西邊的交界上去了,這就是它在那里撿到的。”
聽到他的話,一顆黑不溜秋的碳頭從口袋鉆了出來,乖巧地點點頭“喵喵。”
“奇怪。”諸長泱故作不解,“這是貴派哪位道友的牌子怎么會落到西邊去了”
“思恭真是粗心大意。”侯長老一把奪過銅牌,故作鎮定道,“他前兩日有事外出,許是不小心弄丟的,我回頭尋他問問。”
又問道,“除了這塊腰牌,諸宗主可還有什么別的發現”
“還能有什么”諸長泱一臉莫名,搓了搓碳頭,“商仔,你有看到別的事情嗎”
開發商歪著腦袋,碳臉懵懂“喵喵”
諸長泱皺了皺鼻子“看來是沒有。”
侯長老“”
他沒記錯的話,這只妖貓可狡猾得很
侯長老看著那雙清澈的碧色貓眼,心里卻無法安定,當下卻不容他細想,只聽裁判長老一聲令下,比賽正式開始。
擂臺上響起一聲金屬錚鳴,侯施云率先出手,飛出的卻是一把長劍,劍柄上掛著織金鳥羽毛煉制的善法靈穗。
善法靈穗對劍的增益頗多,劍意猛然爆開。
臺下眾人感到一股渾厚氣息迎面壓來,大聲叫好。
魚霓不慌不忙,長袖向前一揮,剎那間生出一團霞色煙霧,煙霧迅速擴散,將整個擂臺籠罩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