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倏遞了杯雞尾酒過來,直接抵到他唇上“喝一點。”
“好。”諸長泱也沒多想,接過杯子喝了一大口。
然后君倏又遞了兩杯過來“還有這個,我親手給你調的。”
諸長泱感覺有點不對勁,轉頭看去,就見君倏旁邊的桌子上還擺著十來杯花花綠綠的酒精飲料。
諸長泱悟了“你是不是想灌醉我”
“是。”君倏倒是不掩飾,理直氣壯道,“話本上說,喝一點酒可以助興。”
頓了一下,又補充,“你放心,我有分寸,不會讓你難受的。”
諸長泱“”
該來的還是來了。
“好。”他笑了笑,神識進入直播間,不管彈幕一片“嗷嗷”叫,無情地關了直播,然后拿起那幾杯雞尾酒,一口氣全喝了,這才抓住君倏的袖子,“走吧,我們回房去。”
“誒,你怎么喝那么急。”君倏反倒有些緊張,“小心宿醉”
“我都修仙了,還能怕這。”諸長泱失笑,湊近他面前,“少廢話,親不親”
熟悉的氣息呼在下巴上,帶著淡淡的雞尾酒香氣。
君倏哪還能按捺得住,一把抱起他,也不管其他人的目光,喚出長劍,直接飛離了宴會現場。
長劍劃開夜幕,留下一道冷光。
一名技工“咦”了一聲“宗主和主任怎么這么早就走了”
而且一聲招呼都不打。
開發商看了看那道流光,很有經驗地用前爪捂住眼睛“喵喵喵”
小貓咪可什么都不知道。
辟水劍沒有飛回宿舍,而是一路向前,一直飛到玉鏡湖畔。
經過這段時間的靈氣復蘇,峰頂長出了一片柔軟的薄草。
君倏手一揚,幾張狼皮從芥子袋中飛出,平鋪在草地上,隨即抱著諸長泱落地,將他壓在狼皮上,迫不及待地吻了下去。
他吻得又深又急,一只手按在諸長泱的后頸上,上下地摩挲。
很快諸長泱的眼睛就泛起一層霧氣,膝蓋不自覺地曲起,難耐地蹭了蹭。
君倏松開他的唇,轉而含住他的耳垂。
諸長泱的耳朵很敏感,被君倏一撫弄,不由得輕顫了一下,酒意慢慢上了頭,耳朵和臉頰都熱了起來,小臂不禁勾到君倏的背上,讓他貼得更緊一些。
君倏的喉結上下滑動,發出黯啞的低喘“一次還有三百四十九次。”
夜還很長,他要連本帶利念頭剛剛閃過,肩上突然被用力推了一下。
君倏對諸長泱沒有絲毫防備,一下被推到旁邊,仰面躺下,眉頭頓時皺起,“你是不是想賴賬,我不準”
話到一半就沒了聲息。
因為下一秒,旁邊的人就騎到了他的身上。
諸長泱膝蓋分開,跪坐在君倏腰上,雙手撐在他的肩膀兩側,上半身俯下,醉眼迷蒙地看他“不賴賬,這是利息。”
月色蒙蒙,湖畔的蔓金苔發出幽幽金光。
諸長泱的長發低垂,在君倏的臉上和松開的衣領間拂過。
君倏只覺渾身氣血滾燙,心口“砰砰”狂跳,情不自禁抬起手,拂開諸長泱頰邊的發絲。
正要再吻上去,忽然一陣輕風吹過,蔓金苔“簌簌”落入水中,一時間湖面金光艷艷,猶如火燒。
與此同時,一群棲息水邊的夢蝶張開翅膀,在水面撲棱棱起舞,抖落一陣陣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