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就沒有什么別的表情,沉默地坐了起來,下頜處還有一些青紫。
明姜看到那處青紫,視線不受控制地往澹臺鏡的手上看。
澹臺鏡縮起手放在背后,扯著嘴角露出很淺的笑,“怎么突然過來了。”
回答的是阿洛伊斯。
“你和父親那精神力,想不讓我們注意都難。”阿洛伊斯雙手撐在背后,支著上半身向后靠著。
澹臺鏡也不客氣,說道“既然知道我和你父親有事情要做還過來”
阿洛伊斯“我本來是不想過來的,這不是明姜想來看看。”
克洛斯這才說道“那現在看完了嗎”
阿洛伊斯“看完了啊,這不是你們表演完了嗎”
克洛斯點頭“既然看完了,你們兩個去換上訓練服,我陪你們練練。”
莫名被帶進來的明姜“”
澹臺鏡罕見地沒有給他們說話,原本還算淺淡的笑還加深了幾分。
他給明姜指了指套間的方向“訓練服在左邊的柜子里。”
明姜只得徐徐嘆氣,站起來準備去套間換衣服。
柜子里掛了很多訓練服,每個都是黑白兩色同一款式,區別只有訓練服的大小不同。讓明姜意外的是,上面還分別掛了每個人的小牌子,視力良好的明姜一眼就在其中看到了那套屬于自己的訓練服。
他取下其中一套,換上,再重新走出套間。
整個房間似乎是被打造成體術訓練室的模樣,相當于明姜房間四個大的地方,沒有擺放一個家具,空曠的房間里只鋪著地毯。
澹臺鏡已經坐在了靠墻的邊緣,手里還拿著一瓶水仰頭喝著,一直未束起的長發散落一地。
和明姜不同的是,澹臺鏡很少將長發束起,一般都是自由地散在背后,偶爾會有特別打造的發飾將耳側的碎發規整地藏在腦后。
克洛斯原在中間等著明姜出來,但他的更多注意力還是放在澹臺鏡身上,一見澹臺鏡頭發碰到地上,馬上抬腳走到他的身邊,俯身將他的長發攏起,又小心翼翼的放在澹臺鏡的頸后。
等到澹臺鏡喝完水,克洛斯才重新起身,穿著與明姜一樣的訓練服,在一處站定。
“來吧。”
明姜頭低了下來,目光霎時變得凌然且充滿殺氣,視線一直放在克洛斯的身上觀察他的微小動作。
在瞥見克洛斯手腕很小幅度的向上輕抬時,明姜緊跟著動了,按照預測的方向角度與動作避開。
可當克洛斯的那雙手出現在眼前的時候,全然不是明姜預測的那個體術動作。
當阿洛伊斯也換好訓練服出來的時候,剛好看見明姜被克洛斯的一個側身踢放倒。
克洛斯其實將力道克制得很好,那側身踢在碰到明姜的時候早就卸掉了大部分力,沒讓明姜感受到太重的疼痛。
和自己對打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阿洛伊斯想起自己七歲時被克洛斯拎進這個房間,再出去的時候渾身沒有一個好地方,差點要去治療艙躺上一躺。
當然,關于自己是因為差點將兩個議會大臣的孩子帶去邊境蟲族戰場所以才挨打這件事,阿洛伊斯并不想回憶起來。
被放倒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