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頭長發放肆地披散開,盡數墜落在會議室的椅背之后。
澹臺鏡聽見有人走進來,視線一轉,臉上的冰霜化了個一干二凈。
然后明姜就發現,自己壓在體內的精神體開始不受控制的想要冒出頭來。
沒多久,縮小版的窮奇和帝休樹就離開了明姜身邊,蹲在會議桌的兩邊去蹭著澹臺鏡的手指。
明姜
澹臺鏡笑了出來,勾著手指去摸那棵和自己精神體一樣的帝休樹,也沒冷落另一只暴躁的小窮奇。
澹臺朝從門后走了出來,解釋道“別擔心,是爸爸精神力的親和效果太強了。”
別說明姜,他和阿洛伊斯以前也是這樣控制不住精神體的,每次都是兩只窮奇打著滾去粘著澹臺鏡,怎么喊都回不來。
“進來吧。”
會議室的大門又重新關閉,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克洛斯的眼眸鋒利的像是開過刀的刀鋒,那刀刃沒有揮舞著向明姜砍去,而是盡數留給了自己。
作為軍官開會的主會議室一直都是恢引公又肅穆的,會議室另一邊,主艦剛好從一顆恒星旁穿過,恒星散落的光芒從舷窗傾瀉而下灑進室內,冰冷空敞的金屬地板被多踱上一層微弱的溫度。
最后打破這個氣氛的是澹臺鏡,他起身走下會議桌,邁著沉穩的腳步來到明姜身前,抬手輕輕觸碰著明姜的后頸。
“還疼嗎,”微涼的聲音誘露著淡淡的疼惜
似赤的聲音達路看次次的疼怕。
優秀心。
明姜在澹臺鏡指腹觸碰到頸后的時候,才想起那里被槍支的后坐力磨破出血了。
但這傷口,連愈合繃帶都不需要,憑借著強大的精神力自愈就可以恢復到原樣。
明姜很實在地回答了不疼,他本來應該不太習慣陌生人的觸碰,但不知道為什么,面對澹臺鏡,他提不起任何警戒心。
澹臺鏡曲起膝蓋蹲下身,用力地抱住了明姜。
“對不起,讓你受苦了。”澹臺鏡撫摸著明姜的長發。
“沒關系。”明姜難以理解,在知道了那場名為保護民眾的戰役之后,他不認為澹臺鏡他們有什么錯。
如果說,明姜這些年的苦難一定要找個罪人出來的話,那也是那些想要操控權勢的老貴族或者參與他國內政的艾爾聯邦政權,但絕對不會是澹臺鏡或者阿洛伊斯。
阿洛伊斯打破了這有些煽情的畫面“好了爸爸,先讓明姜坐下再說吧,他好像還沒吃飯。”
澹臺朝道“你讓他先吃完飯再過來”
阿洛伊斯“我忘了。”
“”澹臺朝對自己的這個弟簡直是無話可說。
他不再指望阿洛伊斯,自己走出會議室去給明姜拿修整體力的營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