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下午,王翦這才悠悠的醒了過來。
王賁和王弦早已經在這里等著了,兩人心中既震驚又緊張,王翦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之前的王翦是白發蒼蒼的老者,這時候的王翦,可比王賁年輕多了,看起來就三十出頭的樣子,正是人生年富力強的時候。
“父親。”王賁連忙過去把王翦給扶了起來。
“我這是怎么了”王翦疑惑的看了一圈四周,之前還有點老眼昏花的,這會兒把周圍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身體中似乎也有用不完的力氣。
“父親您終于醒了。”王賁激動的說道,父親變成了年輕的樣子,怪不習慣的。
“嗯,你們沒去忙著朝事,怎么還在家里面”王翦看著兩人,皺了皺眉。
“父親,是這樣的。”王賁連忙把這件事仔細的給王翦解釋了一番。
“拿個鏡子來。”沉默了好一會兒,王翦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雖然陛下已經變回年輕的樣子了,現在讓他接受自己也年輕了,他還是覺得很離譜。
能活這么大的歲數,他已經很知足了,他都在坦然的等待死亡了。
玻璃鏡如今已經在咸陽普及起來,鏡子不但便宜,還比銅鏡看的清楚,對這玻璃鏡,大家都非常的喜歡的。
玻璃鏡的出現,也迅速的取代了銅鏡。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雖然有所心理準備
,但是真正看清自己的模樣的時候,王翦手中的鏡子差點沒拿穩。
“唉,我這副樣子,以后要怎么出門啊。”王翦苦笑。
“這樣挺好的,太爺能夠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重要。”王弦笑瞇瞇的說道。
老爺子是整個王家的頂梁柱,若是他出點什么事情,王家不說亂了,定然也會分裂。
王翦老爺子好了,嬴政和趙青芮也放松了下來。
“明日出去看房。”心情大好,趙青芮直接定下了出去看房子的事情。
“依你。”嬴政笑著點頭,心情同樣不錯。
王翦如今的樣子,暫時不能出門,只要老爺子一直健康的活著,那就比什么都要重要。
趙青芮合上奏書,張良已經到了蜀郡,著手開始救災了。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搬遷計劃如今也在完善之中,等李斯他們把計劃全部整理處理,就可以開始遷移咸陽的黔首了。
“父皇您這幾天怎么都不去后宮了聽說后宮那些娘娘們都開始怨我了,說是我牽絆住了您,不讓您去后宮呢。”手中的事情弄完了,趙青芮準備八卦一下老爹的私生活。
嬴政嘴角抽搐,趙青芮時不時的讓頓弱給她搜集點后宮的八卦,好好的黑冰臺,愣是給她弄成了專門給她搜集八卦的。
“你沒事聽這些干嘛就不能多關心關心國事啊。”嬴政瞪了她一眼。
結果,這丫頭根本就不在意,依舊直勾勾的盯著他,臉皮太厚也讓他有點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