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為啥這群天使老頭聽到我的話,一個個在翻白眼,好像被諷刺了一樣更加憤怒了呢年紀那么大還要傲嬌,不大合適吧。
“既然諸位長老沒有其他意見,那我們就馬上開始吧,規則應該不用我再補充說明了,如果吳凡長老通過了誠實之階的考驗,煩請諸位長老冷靜下來,接受事實,并為之前的冤枉之舉道歉。”
“道歉可免了,別再懷疑我就行了。”我連連罷手,這和之前商量好的不一樣,五爺你可別坑我,我不求啥,也不愛給自己找面子,但求安安穩穩。
“如果吳凡長老真是冤枉的,我們自然會道歉,無須泰瑞爾首領提醒,只不過當務之急,比起找出犯人,還是恢復祈禱之泉更加重要,請首領千萬不要忘了這一點。”那位領頭的天使長老,仿佛恢復了幾分理智,分清了輕重,念念不忘的叮囑道。
“我自然記得,待吳凡長老完成了考驗,我便會立刻出發。”
這般干脆利落的說完,五爺最后象征性問了一句“吳凡長老,準備好了么”
“隨時可以。”
點點頭,五爺帶著肩膀上邊飄逸的光之羽翼,腳踏莊嚴沉穩步伐來到祭壇中央,那座巨大天使雕像的腳下,不知道念了什么咒文,忽地,天使雕像活過來一般全身顫抖,動彈起來。
只見天使雕像那原本收于腰間,按在劍柄上的右手,忽地拔劍高舉,劍尖順著光柱,指向無盡的天空,伴隨著這個動作,光柱擴散,直至將包括我們在內的整個祭壇籠罩起來。
一股難言的壓迫籠罩心頭,猛然間,我這個四翼強者,在光柱的籠罩中,似乎完全失去了飛行跳躍的能力。
并非真正的失去,而是來自靈魂層次的告誡,耳邊仿佛響起嘹亮的贊頌圣歌,又有附耳的輕柔低語,在不斷的提醒自己,不能飛,不能跳,唯有以虔誠之心,俯首朝圣,一步一個腳印向天空邁出步伐。
我并沒有嘗試去抵制,去反抗這種感覺,眾目睽睽之下,這不作死么,搞的好像自己心虛一樣,更是難以洗清清白了。
“泰瑞爾大人,我該怎么做”仔細感受了一下,除了那種玄乎其玄的感覺以外,身體并沒有其他不適,受到其他任何限制,我抬抬頭,好奇問道。
“向著天空,邁出腳步。”五爺微微一笑,忽然就文藝起來了。
“你們乖乖的,放心,我很快就會回來。”
回過頭,挨個擁抱著前來送行的琳婭,蒂亞,和大師兄擊了擊拳。
“不害怕嗎”他調侃我一句。
“我要是洗不脫嫌疑,你也別想輕輕松松回去。”我翻著白眼,還有些得意“你得感謝我,若不是我,你們根本見識不到這樣的景象。”
“是啊,回去以后跟西雅圖克說,他肯定會羨慕不已,后悔沒有跟上來,所以我都不知道該頭疼,還是該慶幸更合適了,總感覺只要跟著吾師弟,總是能遇到奇奇怪怪的奇跡。”
“如果能把奇奇怪怪這種奇奇怪怪的前綴去掉,我會更加高興。”
不約而同的笑了笑,結束最后交流,我來到五爺身邊,在所有人的見證下,向天空邁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