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家有本難念的咳咳,抱歉,是每個家對幸福的理解和定義都不同,無論是什么樣的關系,哪怕是主人和寵物一樣也好,只要彼此都覺得幸福就行了。”
我在一旁擦擦冷汗,做著這次采訪的最后陳詞,并祝愿卡麗娜大姐的狗糧哦不,是香蕉派,能夠大方光明,一舉奪得月桂冠。
雖然希望比出現奧特曼攻打暗黑大陸這樣的突發設定還要渺茫。
很好,身心似乎被治愈了不少,似乎勉強打起了一分精神因為看到了比自己還要悲劇的男人,就利用這分寶貴的精神,接下來,將最難纏的那組打發掉吧。
我的目光,落在對面的法拉老頭和穆矮冬瓜身上。
察覺到我的注視,這兩個老匹夫冷笑連連,雙手抱胸,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似乎在說,放馬過來吧,小子,讓你見識一下我們這個天下第一猥瑣吝嗇組合的厲害。
這時候我才發現,比賽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但是這兩個老家伙的臺上,依然干干凈凈,沒有做任何的準備,果然是來搗亂的嗎混蛋
帶著一臉的皮笑肉不笑,我來到他們廚房臺前。
“接下來兩位,他們的大名恐怕在座已經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我就不多做介紹了,但是,恐怕大家都很好奇吧”
我指著兩個老匹夫,一臉的暗諷。
“一個魔法公會的會長,一個矮人族的鍛造大師,怎么看也不像是廚房高手,他們到底是為何而來呢,是為了一較高低,還是想要比個多少呢”
不少聽懂了這句話意思的觀眾,都哄然大笑起來。
身為矮子的穆拉丁,對高低這個詞自然十分敏感,而站在他旁邊的法拉卻又是根瘦竹竿,至于那個多少,指的當然是兩個人的胡子。
一句話,不但隱晦的嘲諷了兩個人最忌諱的地方,而且還有暗中挑撥之嫌,因為這兩個老家伙,本來就是一對天生死敵,想明白了這些的觀眾,如何能不笑。
不過,卻沒有任何人會怪主持毒舌,蓋因為這兩個老匹夫實在太可恨了,簡直到了天怒人怨的程度,沒有人會同情他們。
“你這小子”
旁人都能聽懂,身為當事人的法拉和穆拉丁更不可能聽不懂,一時之間,兩個人都朝我吹胡子瞪眼,恨不得立刻撲上來咬我幾口。
但是,就算知道我剛才那句話是在挑破離間,兩個人在瞪了我之后,依然勾心斗角的互相忌視一眼,一個盯著對方的頭頂,一個盯著對方的大胡子,嫉妒之色一閃而過,顯示出隨時都能反咬隊友一口的狐朋狗友關系。
“好了,讓我們看看這兩個老頭能給大家帶來什么不一樣的東西,能說說看嗎比賽都已經過了一半,你們似乎還什么都沒準備,難道只是想上臺賣個臉”
我毫不客氣的問道,雖說主持人不能帶上情緒,但也得看對象,像這兩個老家伙,我更尖酸刻薄一樣,觀眾也只會拍手叫好。
“哼,看了可別嚇一跳。”
聽我一問,兩個老頭暫時放下心中的小心思,得意將眉毛一揚,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掏出一部如同絞肉機般形狀的奇怪魔法儀器。
“自動做菜機”
法拉夢和野比拉丁異口同聲喊道
有些讀者猜測那兩個蒙面人是腿毛仙人和笨蛋魔王哈,雖然小七也想這么寫,情節會變得更有趣一些,不過還是得講究合理性,要是笨蛋魔王能如此輕易來到第一世界,多智近妖的貝利爾早就將聯盟奇襲攻陷了。
笨蛋師兄妹會見面的,不過不是在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