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舒在廚房里聽到動靜穿著圍裙走了出來,迎面就遇上了孫美蓮。
“孫爺爺身體怎么樣了什么時候出院的”蘇舒問,“都吃過晚飯了嗎”
“聽到消息就趕過來了,都還沒有吃。”孫老爺子沒和蘇舒客氣,“你們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和我說一聲,我老頭子身體再不好,可也不至于這點事都擔不住。”
“我這不是也來了哪用得上你,醫生讓你在醫院住著,你是年紀越大越不聽話,和孩子似的和醫生唱反調呢”李老伸手捶了孫老肩膀一下。
“我帶了些人手支援,人多力量大,事情好辦一些。”孫老道。
蘇舒看沒她什么事就回到了廚房忙活,孫美蓮跟著進去幫忙打下手。
有了李老安排的和孫老后來支援過來的人手,隊長那安排起任務也無需畏手畏腳了。
醫院大門口出來幾個路口都安排了人去查蔣國濤的去向,就連鄭雄家里也安排了四個人去蹲守。
京市各個重要路口也都安排人盯著,但凡有車子經過,一定會攔下檢查,蔣國濤傷了腿,做什么事都一定需要交通工具。
雖然隊長的反應已經足夠快了,但蔣國濤離開已經半個小時了,中間還是差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而此時此刻,讓全家人牽掛的梁振國會在哪里呢
京市郊區一座廢棄已久的水庫邊上,梁振國正被人綁著手腳丟在草地上。
鄭雄和一個叫耗子的男人坐在不遠處拿著石子一邊打水漂一邊聊著天。
天色已暗,樹林里已經有螢火蟲緩緩飛出,除了他們兩人腳邊放著的一盞油燈,四周一片漆黑。
梁振國身后幾米處,一排不知名的花長勢十分茂盛,花骨朵已經蓄滿指頭,再過不久,這里便能有一片花海。
鄭雄和耗子打水漂的技術也實屬一般,玩了一會兒也覺得沒勁兒,停下無聊的游戲就地而坐聊起天。鄭雄往來時的路方向看去,問耗子,“蔣國濤怎么這個時候還沒有到該不會是我們兩找錯地方了吧是這個水庫嗎要不是聽蔣國濤說,我都不知道這里還藏著這個水庫。”
“應該不會錯,他特地給我畫了過來的線路圖,還說這里有一片花,喏,就是那。”耗子指向梁振國身后那片花,“蔣國濤說那一片還是他種的,不會有錯。”
耗子說完視線甚至沒有往躺在那一動不動的梁振國身上停留,立刻回過頭,笑著問鄭雄,“你給人家下了多少迷藥”
“第一次給人用那種藥,我也不知道要多少量,我就往里倒了一整包,這人估計能睡好幾天,和睡死了似的。”鄭雄咧著嘴樂著,“要不說這人有點本錢呢,長得確實帥,身材也不錯,不然怎么能從蔣少手里搶女人呢”
“長得好看有什么用也不看看蔣國濤什么人,敢搶蔣國濤的對象,蔣國濤要不出了這口氣,面子都沒地方放,等蔣國濤來了,他得脫層皮。”
耗子說完目光看向水庫,問,“你猜這里有沒有魚我們改天來這里釣個魚反正這里也沒人,釣了魚我們偷偷拿回家,你給你奶奶燉個魚湯補補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