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舒這次再過來,很多中午回家休息的銷售員都回來上班了。
這次總算讓蘇舒問出了一個線索。
是這邊供銷社一個工作比較閑的柜臺銷售員看到的人。
“你說的那個同志騎著自行車,人很高,長得還很俊,戴著一塊海鷗牌的手表對吧自行車籃子里還有個藍底的花布袋,里面裝著菜。”銷售員想了下,又說,“他今天穿著黑色皮夾克外套對吧”
“對”蘇舒連忙點頭。
”他在前面那個路口不小心撞到了一個老人家,車子倒地上,布袋裝著的飯盒都打翻了,菜都撒了些出來,說來他也是倒霉,那老人家年紀大了,眼花手腳還不好,也是那老人家自己走路莽撞。“
銷售員說,”不過那個同志人很好,問老人家要不要送她去醫院查一下,那個老人家不去,說去醫院是花冤枉錢,說她自己沒啥事,老人家人挺好,也沒訛上那個男同志,只讓那個男同志用自行車載著送她回家就行了。”
“您有看到他后來騎著車帶著老人家往哪里走了嗎對了,那個老人家有人認識是誰家長輩嗎”蘇舒忙追問。
“那個男同志騎著車帶著人就往回走了,到了路口往哪里去那我就沒注意了,當時柜臺來了客人挑織毛衣的針,那個老太太我也眼生,沒印象是這片區誰家的老太太。”銷售員搖搖頭,“這里住著的人很多,但是我在這上了十幾年班了,要是經常來這里的客人,我肯定認識。”
銷售員道,“所以那個老太太可能不是住著附近的,又或者是最近剛搬來我們這一片的。”
“那老太太穿著什么衣服,長什么樣您有印象嗎”蘇天榮的助理也跟著問了句。
“穿著一件灰底藍花的棉襖,肩膀這邊和腰這邊還打了補丁,用的是藏藍色的布補的,穿著灰色的棉褲,頭發白了一大半,年紀得不少了。”銷售員距離前邊遠,只能看得到大概的,并沒有把老太太的長相看得十分清楚。
“謝謝您。”蘇舒由衷道了謝,至少有了新的線索,知道再往那邊走。
按照銷售員說的折回去就到了銷售員沒再注意的路口,一左一右,蘇舒讓蘇天榮的助理跟著自己,李老的人單獨一邊,三人分開繼續找路人打聽別的消息。
但是這一路再問,也只有一個人說見到過梁振國騎著自行車載著一個老太太,問往哪個方向走了,那個人也說不知道。
這一路問得三人口干舌燥,三人又回到了警局,碰了面就相互交換信息。
“問了醫院那邊的同志,早上除了蔣父去看過他之外沒人去過梁國濤病房,兩父子說話的時候我們的同志就在邊上聽著,蔣父就和蔣國濤說了些劉主任被帶走的事,不到五分鐘蔣父一個人就喪著臉離開了。”
“蔣父和蔣國濤平日里走得近的朋友那有什么線索嗎”蘇舒問。
“蔣父人際交往比較簡單,巴結上邊的,對于比如他的雖然不至于得罪,但是也只是泛泛之交,并不多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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