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舒說了兩人的身份,一聽一個是老師,一個是農場的領導之一,校長也終于意識到眼前兩人確實不可能拿這件事開玩笑。
校長點點頭,“我已經喊人去把現在在學校的張蕓同學叫過來了,如果情況屬實,我們會將這個事情上報上級部門,也會追究冒名頂替的學生的法律責任。”
“那張蕓同學呢她能否拿回屬于她自己的錄取通知書來學校接受原本就屬于她的上大學的機會”蘇舒忙問。
“這個我們暫時不能答復你們,需要經過商討才能下決定。”校長道。
十幾分鐘后一個短發女孩走近了辦公室,神色有些許惶恐不安。
等她走進以后,看到和校領導站在一起的蘇舒,女孩的神色猛地一變。
“你就是安田農場考上來的張蕓”校長直接問。
女孩神色不安眼神朝著蘇舒瞟了好幾眼,咬著唇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校長耐心不多,等了快半分鐘沒等到人回答,直接用吼的,“怎么你是誰這個問題你都回答不出來長這么大歲數,讀了這么多年書,連你自己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
校長語氣很兇,女孩肩膀都被嚇得抖了一下。
“看你這表情看來你是知道我是誰。”蘇舒道,“既然我和你都已經站在這里了,所以你再撒謊也沒意義,勸你最好老實交代。”
蘇舒說完又添了句,“張蕓是我的學生,所以,你覺得我可能不認識張蕓嗎不和大家說說張蕓的錄取通知書怎么到了你手里的你又怎么敢拿著張蕓的錄取通知書來京市的”
女孩聽此面露絕望和恐懼。
她眼睛微紅,低聲解釋,“是張蕓的爺爺奶奶把她的錄取通知書賣給我家的,就連張蕓家的戶口本,也是她爺爺奶奶偷偷拿給我的。我沒偷沒搶,我們家花了錢的,是你情我愿的事。”
“荒唐”校長怒極大拍桌子,“你們把大學當成什么了把高考當成什么了什么你情我愿的事你們這是犯法”
這事發生在他們學校,說出去能丟臉丟到整個教育界,校長憤怒到恨不得把人直接從辦公室丟出去。聽聽這學生愚昧無知的話,什么沒偷沒搶,什么你情我愿,校長聽著都覺得十分可笑。
確認了眼前這個張蕓是假的以后幾位校領導就好言好語客客氣氣的讓蘇舒和梁振國先離開,倒是留了兩人的聯系方式,說后續處理結果出來了,校方會聯系兩位。
蘇舒和梁振國從辦公樓出來都深深嘆了口氣。
吳香蘭下午有課,兩人沒有再去找吳香蘭,時間尚早,便坐了公交先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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