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強媽的猜測是,李玉琴想對付蘇老師,想通過你們家孩子逼蘇老師犯大錯。”
其實這結論不難下,甚至那天在小河街里,李玉琴都是在逼蘇舒動手打人。
不管什么起因,只要蘇舒先動手打人了,那蘇舒就不占理了,再加上蘇舒身份特殊,給她安一個以權欺人可太合適了。
“至于李玉琴身后的人是誰大強媽也不知道,沒見過,她試探過李玉琴,但是沒試探出來,李玉琴口緊半點不透,但能肯定那人有錢。”
梁振國看完了筆錄,應了肖力一句,“有錢意味著必有權。”
“李玉琴身后的人和陳榮祖身后的人很大可能是同一個人,或者同一批人。”梁振國想了想,又說“得往市里查。”
農場他想不出這樣的可疑人選。
農場運動會舉辦了兩天,最后一個半天最后一場比賽是全校老師拔河比賽。
隨著比賽結束,農場學校第一節運動會正式閉幕,校長親自給所有獲獎的學生發了蓋了學校印章的獎狀,還發了臉盆肥皂和學習用品這類的獎品。
校運會雖然才短短兩天,學生們意猶未盡,但這兩天也足夠讓高三學生放松了精神。
校運動會結束以后,蘇舒就讓大家把心思全部收回來,緊張的學習氛圍也隨之回歸到高三學生們的身邊。
過了這周休息日以后,農場幼兒園施行中午托管的上課形式。
新一周,知道中午不能回來吃飯,三個孩子起了一大早,瞞著家里大人往書包里藏零食,然后在出門之前被梁振國一樣不落的全部拿回出來。
然后三個孩子紅著眼睛被送去學校,扁著嘴悶悶不樂了一路。
蘇舒在梁振國自行車后座上笑著,“你信不信三個孩子得記恨你一整天。”
要是中午學校的飯菜合胃口那就還好,要是不合胃口,三個孩子中午吃飯的時候又得難過一次。
“你這個指揮我干活的指揮官倒是好意思在這樂。”梁振國粗神經一樣,哪里會知道三個孩子迎接全天幼兒園的上課方式是帶零食去學校。
還不是蘇舒把他拉進房間里說三個孩子鼓鼓的書包里全是零食,讓他去當這個壞人把他們的零食拿出來。
“那我也沒讓你全拿出來啊,好歹給三個孩子一人留一樣。”蘇舒哭笑不得。
農場幼兒園是新開辦的,還沒有后來幼兒園那么嚴格。
小朋友帶喜歡的零食去學校和朋友在課后自由時間一起分享,在農場幼兒園目前還是被允許的。
很多孩子哭鬧著不愛上幼兒園,家長就是用零食把孩子們哄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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