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媽一聽就不樂意了,就在村部和幾個人吵起來了。
梁振國坐在車上,車子都快回到農場了他這口氣都還沒有順回來。
胡余生也知道梁振國生氣的原因。
要知道這種特定用處的塑料膜有多難買就就會知道梁振國為什么這么生氣了。
錢是農場專款專用撥下來的,東西是農場出面還托了研究院那邊的關系才買到的,結果現在東西剛送來就出了半山村這個事情。
梁振國根本沒拖延,回到農場第一時間他就召開各個鎮和各個生產大隊隊長來農場開會,但沒有再喊半山村的干部們了。
等開會之前,胡余生問梁振國,“梁哥,真要把半山村從名單里剔除嗎以后也都不管半山村了嗎”
“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嗎”梁振國道,“這事要是沒有處理好,沒有敲好這個警鐘,很快就會有人有這種僥幸心理有樣學樣。”
“有些利益對他們而言得到的太輕而易舉了,他們看不見我們這些人為了研究院的項目忙前忙后,只看見我們下鄉里什么農活也沒干走了一圈吃了一頓飯事情就成了,又覺得農場撥款反正也是公家的東西,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要是這次不讓他們足夠深刻記住教訓,要不了多久他們也會故態復萌管不住他們自己的手。”
“今天可以私自挪用塑料膜和水管,明天等大棚建立起來以后,蔬菜成熟了,他們就覺得反正是種在他們村里的土地里,摘幾個回家吃也沒關系。”
“規矩對于他們來說只要人夠多,那都是用來打破的。”
“只有讓他們知道他們是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這樣他們才能好好長記性。”
梁振國道,“這種氣我不想再生第二次。”
胡余生受教,他點點頭,“說的也是,事情輕拿輕放的話他們會覺得他們做錯事沒有什么代價成本,以后要讓他們半山村的人看著農場別的村發展起來了,有錢了,他們半山村隊員們心里才會更加懊惱這一次的行為。”
包括那個村長,雖然覺得村民做錯事了,但村長起初也并沒有真的很在意,要不然這事情發現的第一時間就該上報農場,然后以強硬的手段把所有東西收回村部才是。
半山村的這個行為梁振國直接來了個全農場通報,各個單位把這件事當反面時間的典型,是為警戒和恥辱。
就連蘇舒這種在學校忙得腳不沾地的老師都聽說了這件事,可見傳播范圍有多光。
中班的班主任和蘇舒說完半山村這個離譜的事情以后才和蘇舒聊起了學生的成績。
還有一章等我晚上回家,昨天來廈門醫院做檢查了,現在還沒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