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車上的人找了小河街一個男孩幫忙傳話,說嫂子和孩子去市里了,香蘭妹子說,那天嫂子正好和她聊過天,說收到嫂子媽寫的信,嫂子說,哥你后媽生的弟弟妹妹可能會去農場找你們。”
“嫂子說,如果他們真來農場了,她就帶著孩子去市里,眼不見為凈,他們見不到嫂子和哥,等不了幾天就得回去了。”
“嫂子帶著孩子出去有一會兒后就有人來傳話,傳完話沒多久,好巧不巧的,梁曉月和梁曉年真的找到小河街去了,香蘭妹子就以為嫂子他們看到梁曉月兩姐弟,所以匆匆的帶著孩子直接去市里了。”
“就是因為有這事在中間,所以嫂子和孩子不見了這么多天都沒被發現,香蘭妹子一直以為嫂子他們在市里。”
“直到剛才香蘭妹子往李家打電話,李家阿姨說嫂子他們這幾天都沒去過市里,香蘭妹子這才知道嫂子他們出事了。”
胡余生真是恨得要死,恨極了梁振國后媽生的那一對姐弟。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那天下午才到,才讓香蘭妹子以為嫂子他們躲梁家人去了市里,就沒當一回事。
要不然嫂子他們出事,早幾天就該知道了。
人不見了,越早發現越早找,就越容易找到線索。
這都好幾天了才發現,什么線索都難找了。
所以這事情說來,最恨的除了帶走嫂子他們的人,最恨的就是梁家姐弟。
“胡余生,通知一下,我要馬上回去,讓人給我訂票。”梁振國捏了捏眉心,“你留在這里修整,修整過后再回去。”
“哥,你才做的手術”胡余生驚呼,“現在就出院,你身體撐不住的”
“撐不住我也得撐住那是我媳婦兒和孩子”梁振國低吼,“他們都不見了,我在這能趟得住”
胡余生頓感無力。
確實如此,身體是一回事,可腦子是不受控制的,行為也不再受控制了。
“哥,那我和你一起回去,至少回去的火車上我們相互照應。”胡余生說完又借用了院長辦公室打電話。
醫生知道勸不動梁振國,只得放行,但是開了不少藥,好言好語的叮囑梁振國至少藥要按時吃,還要盡可能的多休息。
為了照顧梁振國和胡余生兩人的特殊情況,上面的人給兩人定了當天晚上軟臥。
梁振國和胡余生兩人回到市里,并沒有直接回農場,行李都沒來得及放就直奔行動組指揮臨時辦公室。
林國河和肖力他們都在這,就連程副市幾天也都在。
看到風塵仆仆的兩人,林國河在心里嘆了口氣。
“傷勢怎么樣”肖力問。
“一點小傷。”梁振國擺擺手,“說下現在查的怎么樣了有線索了嗎進展如何能確定帶走我家屬的人是誰了有沒有留下什么信息”
ibi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