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蘇舒斟酌著要怎么不顯得生硬的懟回去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梁振國的聲音。
“媳婦兒”
蘇舒發誓,嫁給梁振國這么久,她頭一次聽梁振國喊她媳婦兒聽著這么順耳,聽著這么舒坦。
“媳婦兒,你跟我去單位一下,有你的電話,打電話的人指明要找你,說是受人之托要和伱說一些消息。”
梁振國站在門口朝著蘇舒招手,見范云瓊站在那也在看著他,梁振國朝著她點了下頭,寒暄了一句,“范姐,單位有事,我先帶我媳婦兒過去,您忙。”
蘇舒一句話都沒顧上說趕緊小跑了出去,坐上梁振國自行車后座,就低聲催促他趕緊走。
梁振國雖然不知道蘇舒為什么一副逃命似的樣子,但還是立刻騎上車帶著蘇舒走了。
等出下了小河街,梁振國才笑問著,“范姐做了什么讓你避之不及”
“太讓人窒息了,我覺得我和她不是一類人,我的脾氣和她是處不到一起去了。”蘇舒和梁振國沒有隱瞞,就把范云瓊喊褚萬賢去家里催她,然后所有活都堆在那等著她的事說了。
這些話在很多男人聽著可能覺得是沒什么可計較的瑣事,可能聽著女人抱怨,甚至會覺得自家妻子愛計較,不就是多做一點少做一點事情罷了。
但梁振國不是,他理解蘇舒,她不懶,甚至是一個很勤勞的人。
只是她脾氣看似隨和,但其實真不是包容萬象之輩。
她處事,與人交際,再沒有目的的情況,是隨性的。
這個性,是指她自己的性格。
慢熱,只給她感覺相處起來很舒服的人相處。
所以搬來這么久,蘇舒玩的好的朋友就是隔壁林素紅和對門游秀梅,后來再勉強加一個黃美蘭。
所以單憑范云瓊今天的行為,蘇舒就能肯定,她和她不是能處到一起的人。
可蘇舒顧忌的是,范云瓊是褚國平的妻子,褚國平是梁振國的上級。
且褚國平也不是廖大潘那種人,而是一心和梁振國他們一樣在辦正事的人。
蘇舒是在想,她若是和范云瓊關系僵硬了,會不會影響到梁振國和褚國平。
梁振國也知道蘇舒再替他顧忌和猶豫,“處不來不處就是了,人與人之間,確實是講究一個緣分,褚國平也不是小心眼之輩,你們女人家的事情影響不到我們,你該怎么樣就怎么樣,顧忌兩家來往,不罵人不懟人就行了。”
“這可是你說的,以后范云瓊要是再喊我幫忙或者約我做什么,我可就一律拒絕了。”蘇舒說完,夸了梁振國一句,“你不錯。”
“可不得不錯我敢讓你不爽也得忍著嗎你是能忍的人嗎真讓你忍了,忍不了兩回,指不定我媳婦兒又沒了。”梁振國還能不了解蘇舒
前幾個月,吵個架,洗不洗衣服的事情,她都能把離婚搬出來。
真要是因為外人讓她忍氣吞聲委曲求全小心討好,都不用事不過三,沒兩回蘇舒可能就連帶看他一起不順眼把他一起踢了。
再說了,梁振國還是分得清自己人和別人。
家里很多活他都不舍得蘇舒干,怕她累著,那別人家的活憑什么輪到他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