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總算是被蘇舒逗笑了,「他皮糙肉厚的,部隊出來的男人都扛揍,你動手,他也不舍得還手,想揍就揍。」
「要說不解風情,梁振國還在部隊的時候才是出了名的不解風情,他自身本事過硬,長得高高俊俊的,有不少女孩看上他,我記得最深刻的,有個文工團的女孩看上他,在臺上表演的時候一直朝著他拋眼神。」
「梁振國后來寫了一封建議書給文工
團,讓文工團注意團里女同志的身體健康,不能讓女同志帶傷上崗,說這位女同志眼睛都出毛病了,團里應該帶女同志去醫院一趟,早治療早好。」
「」蘇舒有被無語到。
梁振國又不是真傻,拋媚眼和眼睛有毛病他怎么可能真的分不清楚
拒絕人的方式,倒是清奇的很。
但不解風情絕對是真的。
要知道這年頭能進文公團的姑娘,那鐵定是長得標志漂亮,能歌善舞的。
所以這么一想,也確實好笑。
蘇舒慢了幾秒才哈哈笑了出來。
「他開竅晚,所以以前大家愛喊他愣木頭,他出院以后,說是回老家相親,大家都覺得他糊弄人,回去走一趟,可能又得把哪個姑娘氣半死,沒想到回去一趟把你帶回來了。」
「竟然把我的親外孫女帶回來了。」
李老多有感慨。
其實早前李老就很喜歡梁振國這個年輕人,也動過把他介紹給周知書當他外孫女婿的心思。
只不過心里清楚周家看不上梁振國這種農村出身靠自己打拼的人,也知道周知書眼光高,和周家一樣看不上,所以心里有想法,但是李老也沒提過。
緣分多巧妙,兜兜轉轉,還是一家人。
有了蘇舒陪著插諢打科,把李老的注意力轉移掉,李老的心情也慢慢好了。
吃過飯,蘇舒送李老到家門口,李老直到上車也沒有看過一眼院子里一個站著一個跪著的兩母子。
李老走的時候把他的人都帶走了,蘇舒目送李老離開以后,回過頭,阿姨拉著李明淑回屋子里,勸她回以前的房間歇著。
李明淑被阿姨說動了,紅著眼睛進去了,阿姨再來勸周知禮起來,周知禮卻和一頭倔牛一樣跪在那一動不動。
李明淑有些心梗,鬧著脾氣沖著阿姨喊著,「他樂意跪就讓他跪著讓他好好反省反省」
蘇舒兩手插兜靠在貼門上,嗤了聲。
「有些人當媽可真是自私,也不想想跪在那的人為什么要做這些事,又不是他老公,他要不是心疼誰,犯得著兜這么大圈子干這些事挨這個打」
「腦子只裝著情情愛愛,結果眼睛還是瞎的,連真愛還是假愛都分不清。」
「人家一個十幾歲的男孩,要不是攤上這種不抗事的媽,他每天吃吃喝喝快快樂樂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