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蘇舒抱著李老的手臂拉著他往后退了兩步,再把李老手里的鞭子拿走,然后喊阿姨去給李老倒杯水壓壓火氣。
李老怕自己力氣大傷著蘇舒,蘇舒一過來抱著他,他確實就不敢掙扎也不敢推開蘇舒。
聽著蘇舒的話,李老心梗萬分。
他悉心教導的兩個孩子,一個周知書,一個周知禮,兩個姐弟干的事都荒唐無比,到頭來,都不如蘇舒這個流落在外的外孫女來的懂事和妥帖。
「蘇舒,你知道周知禮這個兔崽子干了什么事嗎」李老憤怒的伸著手指指著跪在地上的周知禮,道,「這個兔崽子花錢找了個女人去勾引他親爸,然后設計讓他親媽親眼看到他親爸和別的女人睡在一起這是他一個當兒子能干的事嗎」
「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畜生不如」李老怒吼著
,「我們李家怎么就出了這么一個荒唐的后輩把他那點小聰明全部放在算計家人身上那是他爸媽是生他養他的爸媽他為人子做這樣的事情,他字典里有孝順兩個字嗎」
禮儀仁孝,這是李老對周知書和周知禮兩姐弟的期盼,不求兩姐弟當個多有能耐的人,只希望他們當知禮儀講仁孝的孩子。
前頭周知書不知廉恥出賣身體。
再來一個周知禮親自給親爸找女人,這一樁樁事情,險些讓李老氣死過去。
周知禮卻到現在不認錯,聽著李老的話,他抬著頭,眼底滿是倔強。
「人是我找的沒錯,但他要是沒有那點花花腸子,他會上當嗎人是我找的,但卻不是我逼著他和那個女人睡到一起的先背叛我媽的,是他,沒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了。」
「他既有這份心,不管今天有沒有這個女人,他也遲早會背叛我媽我只不過是讓這件事提前罷了」
「你扯蛋」李老氣得連粗話都罵出來了,「歪理邪說就算他遲早要背叛你媽,那也和你沒關系輪不到你這個當兒子的去插手父母的事情」
蘇舒聽著人都驚住了,周知禮干的這事簡直是離大譜去了。
這事放在二十一世紀,當兒子的干這事都能被人戳脊梁骨的說。
結果才十幾歲大的周知禮現在就干了
中華自古重孝道,周知禮干的這事,難怪李老能氣成這樣。
蘇舒朝著李明淑看去,她一雙美目含著淚的看著周知禮,在聽到周知禮這句話的時候,卻滿臉的譴責。
「知禮,我是你媽媽,那是你爸爸啊,你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情啊」李明淑不能理解,也想不通為什么自己視為依靠的兒子會這樣對她這個母親。
「我只是提早讓你認清那個男人的那副嘴臉,你以為他真喜歡你他,包括整個周家,看上的不過是外公的權勢,自從外公和你斷絕關系以后,你看周家幾個人還尊敬你你看他最近對你的態度,還有幾分從前的耐心和關心」
「周家上下唯利是圖,周知畫攀上洋人,他們把周知畫捧的高高的,夸她有本事,再反過來奚落你沒本事連娘家都籠絡不住,這話你聽著心里沒有不舒服嗎」
「我聽著不舒服這些話我不愿意聽」
最后這句話周知禮幾乎是靠吼出來的。
「他們只是嘴上說說而已的我沒往心里去。」李明淑哭著搖頭,「就因為這些事你就這么對我和你爸知禮,是什么時候怎么你的心變得這么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