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都到招待所樓下了,蘇舒只能是哭笑不得的安慰著三個淚眼汪汪不舍得回家的孩子。
問他們,“那媽媽一個人先回去,你們留在這里繼續玩,過兩天媽媽再來接你們”
一聽蘇舒要回去,梁志超三人眼淚還沒有擦干就立刻開始收拾東西,說什么也要跟著蘇舒。
蘇舒走之前特地去找了付老,把那三個孩子家里的情況說了下,拜托付老幫忙安排車子。
“您只要安排人把一家四口送到市醫院就行了,剩下的我去市里安排。”蘇舒道,“既然都遇上了,知道了,很難置之不理,那三個姐妹您要是看見了,您也會心疼,太懂事了。”
蘇舒不缺錢做善事,不知道的也就罷了,知道了,還遇上了,她就真的做不到置之不理。
聽著蘇舒左一句勞煩,右一句多有麻煩,付老笑了笑,搖搖頭,”你這孩子和我都這么客氣這事我來安排,后天吧,后天我安排車子去村里接人送到市醫院,伱也好有時間安排一下市醫院那邊的事情。”
蘇舒道了謝這才上了車離開了。
蘇舒沒有直接回農場,而是先回了市里,找了李老說了這事,醫院那邊李老出面要比她出面好使得多,在市里陪李老吃了午飯,蘇舒才帶著孩子回了農場。
“吃倒是吃了,吃了個野菜餅就著開水,野菜餅是肖力下屬的家屬送來的,特地多送了些,我們一起加班的就分著吃了點。”
在門口看到蘇舒和三個孩子的鞋,白日的疲憊頓時煙消云散。
蘇舒再是沒心沒肺,梁振國怎么說也是她心里的人,天氣熱人本來胃口就不好,梁振國一忙,人疲憊,過了飯點就更是沒胃口吃東西。
蘇舒拍了他的胳膊兩下,“前天的酒瘋還沒有發完”
以往都是她犯懶梁振國幫她,這還是她少有的幫梁振國擦頭發的時候。
“吃過晚飯了嗎”蘇舒知道梁振國這兩天一定很忙,也不知道他忙到這么晚吃過飯沒有。
蘇舒一直等到晚上九點多才等到梁振國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
梁振國說完,一聽蘇舒要去給他煮吃的,忙拉住蘇舒,道,“幾天沒休息好,累得腦袋嗡嗡響,沒胃口,你別忙了,我去沖個澡。”
著裝這事情很好確定,畢竟戴珍珠剛到農場的時候很高調,大家都會注意她。
他將臉貼在蘇舒耳邊,用力的吸了口氣,“嗯,還是我媳婦兒的味道聞著舒服。“
“別聽他們瞎說,不可能是我。”梁振國怕蘇舒真信了忙解釋,“別忘了我們還要考大學的,要讓我接替這個職務了,我去考大學以后農場怎么辦”
不舍得回來的孩子,一到家就找小伙伴去聊昨天學游泳的心得了。
“失蹤了”
“能確定楊業小女兒出事那天戴珍珠確實穿著藍色的連衣裙,這事情是農場很多人有目共睹的事情,那天戴珍珠是帶著三個孩子坐班車到市里的,楊業小女兒也是穿一件白襯衫黑褲子離開農場的。”
“我才沒有官癮呢。”蘇舒把空杯子放在桌上,接過毛巾給梁振國擦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