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蘇舒忽然聽到邊上地里傳來幾個孩子嘻嘻哈哈的聲音。
她和吳香蘭便停了下來,蘇舒朝著地里喊了一聲,“梁志超,梁志強,一一”
聽到聲音的三個小家伙扯著大嗓門應了聲,梁志超的聲音最大,“媽媽,我們在這里”
十幾秒后,幾個身影從一片綠油油的莊稼里竄了出來。
不僅有自家五個孩子,還有村里別的孩子,其中幾個年紀比狗蛋大一些的孩子手里還挎著竹筐,里頭已經裝了大半筐的草。
“媽媽,我們在割草。”梁志超興奮的站在田埂上跳著,給蘇舒比劃著,“媽媽,村里有養兔子,還有養牛,養豬,兔子有白白的,還有灰灰的,剛出生的兔子才我的手這么小,好可愛啊”
說到這,梁志強就朝著蘇舒這邊撲,咯咯咯的笑著,然后拉著蘇舒讓她蹲下,說要和蘇舒說悄悄話。
等蘇舒彎下腰,他就湊到蘇舒耳邊小小聲的說,“媽媽,爸爸給我們生完妹妹,能再給我們生小兔子嗎生三只,我,哥哥和一一,我們一人一只。”
蘇舒笑了出來,見梁志強疑惑的看著她,她連忙忍下笑意,認真的點點頭,建議著,“那你們回去問問爸爸。”
“好的我記住了。”梁志強點點頭,得了回答滿意的跑回朋友身邊。
蘇舒和吳香蘭在邊上看了幾個孩子一小會兒就走了,兩人才剛到家門口就看到一個男人趴在吳家大門上,似乎試圖通過門縫往里看。
“你誰啊”吳香蘭大聲質問。
那男人被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沒好氣的瞪了眼吳香蘭。
“我找蘇舒的。”那男人還白了眼吳香蘭,嘀咕著,“那么大聲,嚇我一跳,我不過是來找人,還以為我來偷東西呢也不看看你們這破地方能有啥值得我偷的。”
“連偷糞的都大有人在,誰知道你來我們這破地方偷什么,沒準就是來偷糞的。”蘇舒想起來這人是誰了。
就是那天幫陳霞帶話,喊她帶著孩子回市里一趟的那個男人。
“你這人說話可真不好聽。”男人嫌棄的皺著眉頭,才又道,“陳霞同志讓你明天就回市里,你這也沒事怎么昨天沒有回市里你一個當兒媳婦的讓你婆婆等,你覺得你像話嗎”
“我婆婆在山里呢,我還年輕,她可不得再等我幾十年”蘇舒朝著山里的方向努努嘴。
“你別揣著明白當糊涂,反正我話是帶到了,你要是不聽,回頭被人說的也是你。”男人說完,騎著自行車麻利的走了。
“陳霞是不是有毛病”吳香蘭呸了聲,“你和二哥領證結婚的時候沒見她積極,現在來瞎積極什么”
“上回從市里離開,我和梁家老鄰居磕嘮了幾句,等我和梁振國離開以后,我估計那些話鄰居都傳開了,這一陣子陳霞肯定沒少被人說,知道我和孩子回來了,才火急火燎的喊我們回去,一邊是想把她的名聲扭回來,一邊肯定也憋著壞想報之前的仇。”
陳霞為什么會有這個態度其實一點都不難猜,但知道歸知道,蘇舒依舊沒打算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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