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了婚吳香蘭除了上班就能騰出時間學習,不用像現在一樣,因為一直沒懷孕被婆家不喜,整天被使喚的團團轉。
蘇舒說完一直觀察著梁振國的神情,她知道,這年頭都是勸和不勸離。
有一句話特別適用于這年代,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
有些口號是喊的很大,但是人們的思想普遍還是比較守舊。
離婚這種事情對于大多數人而言是稀奇的,且他們總是會用異樣和輕蔑的眼光看待離婚的人。
特別是鄉下那種思想不開化的地方,在娘家人眼里,女人離了婚,就是不亞于天塌了的大事。
但這會兒看梁振國神色,竟然還是認可她這個建議的。
蘇舒詫異的很,“你真的支持香蘭和王大民離婚”
“為什么不支持王大民那個狗東西配不上小妹,離了好。”梁振國點頭。
蘇舒咋舌,“我和你說離婚的時候你就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讓香蘭離婚,你倒是想的很開,合著你還雙標,兩面派啊”
梁振國擰著眉瞥了蘇舒一眼,“別在孩子面前胡說八道,我們兩情況不一樣,我們絕對不會離婚。”
“那可不一定哦”蘇舒低聲笑了出來,也不知道梁振國哪里來的這個自信。
梁振國不理她了,沒辦法,嘴笨,說不過她。
他一個大男人,不跟她一般計較。
三十幾個小時的火車枯燥無味,但好在梁志超兩兄弟要比蘇舒原本以為的好管多了。
兩兄弟也怕跑丟,除了上廁所,兩兄弟并沒有亂跑,一直乖乖的坐在座位上。
困了就靠在一起睡覺,睡醒了就一起嘻嘻哈哈的打鬧,要么一起瞅著蘇舒身邊的袋子,興奮的猜測袋子里還會有什么好吃的。
有一個好現象,兩兄弟就算知道那個大口袋里放著都是好吃的,他們也沒有再搶過。
蘇舒分香蕉的時候,先分給一一,兩兄弟看著直咽口水也沒有上手搶。
好笑的是,晚上梁振國說他來守行李的時候,兩兄弟一再叮囑梁振國一定要看好放吃的那個大口袋,不能給人偷走了。
除了裝吃的那個大口袋,其余的東西,他們一概不關心。
蘇舒凌晨三點多醒過來打算換梁振國去睡,她剛一張口,梁振國就擺擺手拒絕了。
“睡你的,我等白天再睡。”梁振國怕吵醒周圍的人,故而說話的聲音非常小,又怕蘇舒聽不清楚,所以他的唇幾乎要貼到蘇舒的耳邊。
他一說話氣息就打在蘇舒的臉上,有那么幾下,他的唇還碰到了她的耳朵。
單身二十余載的蘇舒,瞬間就紅了臉,就連耳朵都是紅的。
好在現在是晚上,光線不太好,沒人看得見。
梁振國的聲音好聽到犯罪,特別是這種壓著聲音說話的時候,更是性感的要命。
蘇舒臉頰發燙,臉埋回桌上,伸手把梁振國的臉推開一些,“說話就說話,我又不聾,聽的見,別挨我這么近。”
梁振國一愣,心一涼。
完了,他媳婦兒是不是嫌棄他所以不讓他挨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