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著馬上就能宰了對方了,等對方沐浴的時候,尤其是泡沫迷人眼,渾身光著,既影響戰斗,又狀況尷尬的時候。
對方就是再占據大勢,也沒法應對他們三人。
他們屏息靜氣,以他們的級別,想要隱藏自己,哪怕很多精密的儀器都無法感知。
可皇太子一腳踏入浴室后,突然想起忘了拿浴袍。
又轉身伸手,將已經在身后的柜門一拉。
正磨刀霍霍的三人,與皇帝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正準備伸手拿浴袍的皇帝“”
他性格冷淡,在進入空中監獄前,沒有過多么夸張的表情變化。
但這一刻,帝國皇帝陛下臉上的表情之精彩,層次之分明,結構之復雜,解析空間之龐大。
真比調色盤都好看。
他嘴唇都在輕顫,原本以為只有個黎恩,結果拉開老婆的衣柜,里面足足塞了三個奸夫。
皇帝眼前發黑,一拳就沖站在最外面的黎恩搗了過去。
那黎恩也不是吃素的,心說你他媽個根本沒人搭理的蠢貨,仗著捏造的劇本,還真把自己當正房了
于是兩人迅速打成一團,鹿予和牛希當然也不閑著。
他們還是想排除皇太子的,這家有宮廷編碼師在外面侯著,死了肯定也能立馬復活。
可只要讓典獄長親眼見證,便能瞬間明白這家伙構建的一切都是假的。
但對于黎恩他們也照樣不爽。
他們好心叫這家伙一起過來,這混蛋居然想偷跑,所以攻擊皇帝的同時,也不忘趁機對黎恩下黑手。
黎恩走不是傻子,哪能不知道這兩人時不時的在背后捅刀。
也適當的加以反擊,一時間狀況之混亂,幾個人狗腦子都快打出來了。
里面的動靜當然瞞不了外面泡著露天溫泉的沈迎。
此時她從水里站起來,披了件浴袍在身上,走了進來,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慢悠悠拿起紅酒杯。
欣賞著幾個帥哥斗毆,好像有種一直以來的心愿達成的暢快之感。
而且這幾個家伙打架跟普通人可不一樣,看得出來他們都是戰力經過千錘百煉的人。
打起架來既富有力與美的帶感,又有招招殺機讓人頭皮發麻的兇險。
比如她“丈夫”因為被三人圍攻,就好幾次差點被削斷脖子。
比如黎警官在她“丈夫”避開殺招的時候,就差點“沒收住手”,捅向鹿店長的心臟。
如此畫面你來我往,發生了不少次。
沈迎看得津津有味,同時也意外于自己的動態視力居然跟得上他們這么迅猛的殺招。
不過也在意料之內,不然怎么讓這幾個家伙心心念念想找回場子的。
四人原本打出了火氣,但不知道誰掃了窗邊椅子上的沈迎一眼,接著其他三人也注意到了。
在她那副“繼續打,打得響亮些”的眼神中,四人頓時沒了火氣。
默契的停了下來,黎恩氣急敗壞的走上前搶過她的酒杯“你他媽看戲呢”
沈迎意猶未盡道“怎么不打了長夜漫漫呢,又沒人打擾。”
四人看著她這作壁上觀的欠樣,像是回到了空中監獄。
心中無比憋屈,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已經恢復記憶了。
于是黎恩干脆問道“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沈迎搖了搖頭“沒有啊,只不過看你們打起來我挺欣慰,像是什么遺憾被彌補了。”
四人臉色一黑,哪里有什么不懂的。
當初鹿予第一次策劃,掀起監獄暴動的時候,這家伙就看囚犯打架看得津津有味,尤其是那些長得好的,揮汗如雨臉帶淤青。
這家伙就是唯恐天下不亂,趕情那時候就遺憾他們沒上場。
皇帝理了理衣服,恢復了自己的體面,對沈迎道“你也看見了,這棟房子有臟東西,我們還是回去吧。”
沈迎卻是笑了笑“急什么再說反正都是個虛假的空間,在哪兒有什么如此的區別嗎”
皇帝一聽,猛的看向三個家伙,神色都有些扭曲。
黎恩三人自然臉上笑容幸災樂禍,雖然還沒干掉對方,但典獄長就這么猜到了,那皇帝這家伙也別想琢磨好事了。
可還沒得意完,沈迎便接著開口道“說吧,你們一個皇帝,一個大梟,一個地下教父,還有一個頂級打手。”
“把我困在這個虛擬世界里干什么”
三人臉上笑意僵硬,看沈迎眼神跟看鬼一樣。
雖然以前也意想不到的被她戳穿過,可這特么虛擬世界啊,她一無所知,甚至不處于一個時代的虛擬世界啊。
她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