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別說是沈迎,就是外面的鹿予聽著都發懵。
模擬倉唯一的好處就是,至少形式上是自由的。
他現在的身份是邪惡的人魚王,自然對自己的王宮各處都能了解得一清二楚。
在牢房里典獄長和皇太子的對話他也看在眼里。
饒是鹿予已經決定了死道友不死貧道,也對皇太子的腦補能力嘆為觀止。
還特么獨自愛慕的女子,出去你想起這句話怕是得抽自己。
再看向典獄長,這人對皇太子的話也不置可否。
反倒是伸手輕觸了下對方臉上的傷口,跟現實別無二致的尖銳刺痛讓皇太子本能的往后一縮。
就見眼前的女子眼中露出“心疼”之色“得處理一下,雖然傷得不算重,但一覺睡醒肯定哪里都疼。”
于是還不待他開口,便按下了一旁墻壁上的金屬按鈕。
沒一會兒,一方金屬墻開了一個長不足20厘米,寬不足15厘米的窗口。
一個蝦頭衛兵的臉出現在那里,沈迎見了它開口道“麻煩給我一些傷藥。”
那蝦兵聽了她的話,聲音尖銳道“人類,膽敢反抗王的人類,你沒有資格提出要求。”
皇太子毫不意外,這群邪惡的海洋生物,對待被他們俘虜的人類一貫殘忍,怎么可能這么好說話。
但女人的心意他還是頗為感動。
正要開口,就聽沈迎接著對蝦兵道“我給那條人魚洗了兩個多小時的尾巴,理應得到點報酬,這小小要求他不會拒絕的,不信你去問他。”
這話不是說給蝦兵聽的,是說給鹿予聽的。
果然她,話音落下,蝦兵原本正想不屑的關閉窗口,腦中卻傳來了王的指令。
它站直,肅穆以待沒有說話,而沈迎也看著對方。
這畫面落在皇太子眼里,那就是才擺脫蠱惑的女子,為了他微不足道的傷勢,居然撕開自尊,利用自己受過的屈辱為他爭取療傷機會。
甚至面對可怕的海底生物都勇敢與其對峙,毫不退讓。
這雖然不是他認同的做法,但這一刻他卻動容了。
皇太子猛的站起身,想將女人拉回來,他不需要她為他做出犧牲
但蝦兵卻突然開口道“算你們走運,等著。”
說著關閉窗口,片刻過后,窗口再度開啟,蝦兵卻是沒有出現,僅僅一個療傷噴霧被扔了進來。
沈迎接住那個噴霧,沖皇太子搖了搖“看,只要用對了辦法去爭取,沒準就得償所愿了呢。”
此刻的皇太子自然不知這話的深意,只是不忍打破她的一片好心。
接著沈迎走過去,正準備替他上藥,卻想到什么一樣,將藥瓶遞到皇太子手里“對了,我差點忘記,你很討厭別人觸碰你的。”
這話讓皇太子心中一動,他看向沈迎“你怎么知道”
沈迎“因為你站得很高,看人的眼神總是在俯視別人,任何人離你太近的時候,雖然不明顯,但你的身體和表情都顯得不高興。”
皇太子深深的看著她,這細致入微的觀察,可不是對漠不關心的人會產生的。
她說著跟自己不熟,但卻在背后這么緊密的注視自己。
意識到這,皇太子心情上揚,看來他不算單方面的愛慕。
對方說不定也
于是皇太子將藥瓶拋回她手上“替我上藥吧,我允許你觸碰我的身體。”
女人聞言,臉上露出讓他有些難懂的表情,那是欣喜和感動又不像,好像更興奮一點。
像是,像是
皇太子心里沒總結出來,沈迎卻是樂于被傲嬌的神殿親自邀請。。
她先是替皇太子臉上上了藥,臉上那處傷勢雖然看著最明顯,但卻不算嚴重。
噴霧粘上去,就開始迅速止血,細胞迅速再生,替換掉受傷的組織。
沈迎手指掃過對方的唇畔,檢查了一番“這藥效果不錯,沒拿次品糊弄我們。”
皇太子只覺得唇畔有些癢,想伸舌頭舔一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