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嘉樂漫不經心道“你讓她披著你的外套走來走去,是又想挑起事端打起來嗎”
這個解釋倒是合情合理,但肖允看著刑嘉樂拉著沈迎離開的背影,總覺得這家伙現在有點刻意隔開他們的意識。
到下午的時候,體育課沈迎謊稱肚子不舒服,準備躲醫務室打麻將。
結果一進去就看到宮朝夕躺在病床上,手里拿著一支藥膏,遞給沈迎道“那兩個混蛋把我打得好慘。”
“別看臉上看不出來,衣服下面全是暗傷,你幫我擦擦藥吧。”
沈迎看了看藥,又看了眼他。
宮朝夕這會兒已經換了個趴的姿勢,脫下外套撩起衣服下擺,露出勁瘦結實的腰身。
這個姿勢讓他的曲線也更加明顯,腰以下那結實有力的臀線流暢得像是手執幾十年畫筆的大家一筆勾勒的一般。
看得沈迎都有點后悔那天放任刑嘉樂告密,沒把這家伙騙回去。
宮朝夕還在催促她:“快點啊。"
接著就一只腳對著他的腰踩了上去,宮朝夕嗷了一聲。
憤怒的回頭,看到是刑嘉樂,氣不打一出來“你他媽又是你壞我的事。”
“我告訴你,從你賣我開始,咱倆就絕交了。”
刑嘉樂涼涼一笑“信不信我再賣你一次”
“阿沉和阿允要是看到你大白天這樣,怕是打得比上次還狠。”
宮朝夕干掉這家伙的心都有,于是便又找到鐘沉和肖允對刑嘉樂進行監守自盜的污蔑。
但這次罕見的,鐘沉和肖允居然沒有一口反駁。
也點頭道“我也覺得嘉樂最近有點不對,他好像積極過頭了。”
“豈止是積極,本來是讓他當掩護和監視的,現在倒好,監視到我們頭上了。”
“要不咱們還是取消給他的委托吧”
“你以為我沒說過,昨天我試探性的提了提,發現請神容易送神難了。”
“這家伙以前責任感有這么強的嗎”
三人正嘀咕,就聽到下面一層樓梯間有人正打電話,原本這沒什么。
直到他們隱約聽到了沈迎兩個字。
對視一眼,三人輕聲走了下去,就見夏夢站在那里拿著手機正一臉從容笑意的說些什么。
見到三人,夏夢臉色一變,打算離開。
卻被鐘沉攔住了“你剛剛說沈迎什么”
夏夢“沒什么,跟朋友聊天聊到她而已。”
三人卻沒那么輕易放過她,宮朝夕道“該不會又在打什么壞心思吧”
夏夢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就要繞開三人。
結果手里的手機一把被搶了過去,夏夢臉色一變,急道“還給我”
宮朝夕卻沒有搭理她,而是打開通訊錄,就著她最近聯系人回撥了過去。
沒兩聲那邊就接通了,一個好聽的男聲響起“怎么,這么快就說服沈迎來參加我地下演唱會了”
“我就說她不會不同意,上周末我唱歌的時候她看我眼神可欣賞了。”
夏夢正想叫這傻逼別說了,卻被鐘沉一個可怕的眼神逼視,竟然一時間失聲不敢發出聲音。
那邊見夏夢不說話也不以為意,提醒道“不過這次你別帶那個刑嘉樂了,沒他阻撓,這次我們一定可以玩玩擺盤。”
電話被宮朝夕掛斷,簡短的幾句話串聯起之前的諸多信息。
三人均是火氣上涌又被強行壓下,逼問夏夢道“說,那周末你們出去玩的,到底是哪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