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妹有那眼光,也有那能力,你們不好好照顧她,心思放在男人身上干什么”
三人是知道夏夢是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的,而沈迎竟能得到夏夢這種評價,就說明她的家世財力在夏夢之上。
這確實讓三人看沈迎的眼神更火熱了。
而邢嘉樂在一旁聽了夏夢的話。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但一時又找不到確切的形容。
不過他確實懶得多事,全程不搭理任何人,仿佛沒了存在感,他這樣也讓另外三人逐漸消去了戒心。
沈迎跟美人玩一向大方,請幾人吃了飯后,一行人又去了高檔會所。
要了一個功能齊全,隱私良好的大包廂,點了一桌子琳瑯滿目的消費,又開始了真正的聯歡。
首先是幾個帥哥唱了幾首歌熱熱場子,三人嗓音都不錯,尤其那個銀發帥哥,據說他是個地下樂隊的主唱,沒有真正系統的學過唱歌。
但有時候天賦這玩意兒真的說不好,他那與生俱來對嗓音的掌控力,還有辨識能力超強的音色,簡直就是老天賞飯吃。
沈迎都可以想象這家伙在舞臺上煽動力有多強。
于是她忍不住再次贊嘆“這么好的貨色你到底怎么甄別出來的啊。”
夏夢點了點頭“確實不錯,那會兒要是那個混血的沒成事,本來就打算派這個上了。”
邢嘉樂“我一時分不清你倆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了。”
待氣氛達到了高潮,眾人便提議玩國王游戲。
男生們的念頭很明顯,就是通過游戲制造點曖昧互動而已。
沈迎當然就巴不得了,她按著橫放的空酒瓶。以她的極限微操,這游戲根本想怎么玩怎么玩。
酒瓶轉動,瓶口對準了三人中的頭發有點天然卷的帥哥。
沈迎是國王,她命令對方道“去跳支舞,一首歌沒結束無論發生什么都不準停。”
帥哥們對這個提議并不以為意,反而對于在美女面前展示自己躍躍欲試。
夏夢默契的選了一首曲調氛圍性感的音樂,卷發帥哥根據音樂調整了舞步,整個人如同激活了荷爾蒙。
邢嘉樂看著一男的在自己眼前扭,有些生無可戀的看向天花板。
他為什么要看著一個男的搔首弄姿,這些全是那三個傻逼欠他的。
突然,邢嘉樂聽到“嘭”的木塞彈出的聲音。
噴灑的香檳激射在那卷毛身上,那卷毛先是一愣,結果下一秒竟干脆解開上衣,講頭發往后一縷,跳得更騷了。
邢嘉樂見狀這還得了,再不攔著這傻逼怕是得湊過來讓沈迎往他內褲里塞錢。
于是邢嘉樂趕緊站起身沖到卷發帥哥面前,打斷對方的獻舞,一把將人推角落,大聲道“發什么騷把衣服穿上。”
卷毛帥哥明顯跟夏夢以往找的清純系不一樣,這會兒已經跳進了狀態,被邢嘉樂阻撓非但不停下,反而拉他一起。
要看把他扣子都扯開了幾顆,邢嘉樂終于忍不了,抄起一旁的冰桶往卷毛身上一澆。
卷發帥哥被冰了個激靈,這下子是真的跳不下去了。
瞪著邢嘉樂道“干嘛呀來掃興”
話沒說完,看到邢嘉樂在糾纏中也被香檳個冰水濕透了上衣,松了三顆扣子的上衣顯得有些狼藉的貼在他身上。
他頭發表面也有些潤濕,這讓邢嘉樂感到很不舒服。
所以動作有些煩躁的將頭發撥了撥,把流下來匯集到下巴的金色水珠抹去,整個人眼神慍怒不耐,動作流暢隨性。
這全無主觀的魅力蒸發,竟讓他們的顯得下乘。
三個帥哥頓時不爽了
“靠,原來是砸場子的。”
“我就說前男友的兄弟跟過來什么操作,原來是挖墻角來了。”
邢嘉樂還沒從渾身粘膩的郁悶中回過神來,聽了這幾個傻逼的話當即大怒。
剛要發火就按耐住了,他他一定要引以為戒,絕不能為了沈迎這家伙跟人置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