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回家的路上,車內竟然是一片讓人意外的安靜。
等汽車駛離學校快一半的路程,宮朝夕才終于開口“我也沒想到阿允居然交給我這個重任。”
沈迎上下看了宮朝夕一眼,這家伙離開學校的時候已經扯開了自己的領帶。
松松垮垮的掛在解開了兩顆扣子的襯衣上,鎖骨若隱若現,看起來越發玩世不恭。
這家伙明明才十七八歲的年紀,但放松的時候卻總有一股耐人尋味的風情。
但因為沒有實質性的開發,所以這份風情和少年人的青澀混合在一起,看久了讓人心里癢癢。
沈迎回答他道“我也沒想到,就是讓邢嘉樂來都不至于讓我這么驚訝。”
宮朝夕坐近了一些,語氣沾染了一絲曖昧“這么說可就讓我傷心了,明明比起嘉樂,我可是對你友善多了。”
“阿沉也是考慮到你跟嘉樂不對付才對我委以重任吧,我還信心滿滿我倆能相處愉快來著。”
沈迎一笑“我當然更樂意你接送我,邢嘉樂那家伙確實最近老挑剔我。”
“明明我什么都沒做,他就是喜歡把問題癥結都甩我身上,讓我為此負責。”
宮朝夕聞言,看著沈迎目光更加幽深了幾分,臉上甚至滲出一縷難以自抑的紅暈。
自從意識到沈迎異于同齡女孩子的本質后,宮朝夕不可避免的對這個身體和靈魂矛盾的家伙產生了好奇。
他看到她對一切人和事物的從容應對,看到她對一切困難的游刃有余,甚至看到她對他們無視家境的降維打擊。
她一只手將所有人輕易玩弄于股掌之中。
跟邢嘉樂關注的重點不同,邢嘉樂這會兒在意的是沈迎的又一次顛倒黑白和鐘沉的執迷不悟。
而宮朝夕關注的卻是她怎么從鐘夫人那種人物手里拿到了錢。
鐘夫人絕不是會顧慮兒子意志就束手束腳的人,如果她給沈迎五億,就說明她心里認為這個高中女生配得上這個價。
那么沈迎是如何讓鐘夫人這么認為的,可想而知她在分手談判中占據的優勢。
宮朝夕只恨當時自己不在場,沒能見識沈迎掌控全局,最后讓鐘夫人心甘情愿花費巨大代價的場景。
宮朝夕又往沈迎那邊挪了挪,兩人的距離已經遠遠超過了普通朋友之間的安全距離了。
他輕聲道“最近阿沉和阿允肯定要鬧很久,你夾在中間肯定也覺得沒勁吧。”
沈迎臉色有些為難道“現在可我不喜歡去一般學生玩的地方。”
宮朝夕道“好辦,我們先去換身衣服。”
說著就讓司機改道,駛向了百貨公司。
還是之前跟鐘沉來的地方,宮朝夕頗為貼心的先帶著沈迎去挑女裝。
作為鐘沉的發小,兩人的家境必然是大致相當的。
這也就意味著,兩人的消費觀和日常生活物品的添置方式差別不大。
而對于衣物置換這一點,四人都一樣,都是品牌主管帶著當季新品上門。
這也就意味著,這些人認識鐘沉,當然也認識宮朝夕。
這天c家的大區經理也在店內,抬頭一看到沈迎進來,立馬笑容滿面。
這可是位大客戶,她親自接待過兩次,都是鐘少爺跟著。
那購買力度一次少說頂半個月ki,這還只是她們一家品牌的。
這女孩兒與鐘少爺的戀人關系也毫不避諱,因此甚至整個商場也把她列為了重點關注客戶。
見她今天過來,周圍眼尖的柜姐也跟著迎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