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時候,肖允再度舊事重提“最近一直沒找到獨處的時間。”
“我一直想問你,那天我說的事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沈迎似笑非笑的看他“我現在跟你兄弟可是已經和好了。”
“這個時候你不能拿自由身份說事了吧你這樣做就不考慮你兄弟的心情”
肖允卻低下頭,原本憂郁疏離的氣質中多了一絲墮落的糜麗。
他輕聲道“阿沉從小就是我們中間最強勢那個,他無比任性,任何事情都是以自己的感受優先。”
“所以你可以想象,這么多年我,嘉樂還有朝夕遷就過他多少次。”
“這次輪到他遷就我了。"
沈迎點了點頭,完全沒想過問肖允為什么不惜背叛兄弟追求自己。
而且遲疑道“雖然你的提議挺刺激,但他那樣的人實在可遇不可求啊。”
肖允當即道“放心吧,對于戀愛,我不會比阿沉小氣的。”
沈迎這才點了點頭“那給我一點時間考慮吧。”
肖允卻不要這么含糊不清的回答,他坦率的問道“需要多長時間考慮”
沈迎“一個小時吧,一個小時后我回復你。”
饒是肖允也沒有想到她給的時限這么短,她還以為對方會吊著他一段時間,結果居然給出一個幾乎算是當場回應的時間。
肖允自然樂得事情進展順利,于是點頭答應。
說話間,就到了目的地,肖允將沈迎送上電梯后,才轉身離開。
沈迎乘坐電梯上樓,回家,輸入密碼,打開房門。
撲面而來就感覺到家里一股冷冽的氣息,這是平時完全沒有的僵硬嚴肅。
沈迎往里面走了幾步,果然看臉寬闊明亮的客廳中央坐著一個女人。
對方單看外表只有三十出頭,是個長相明艷的大美人,但看她第一眼,沒有任何人會首先凝視她的美貌。
強大的氣場,掌權者的氣勢,都讓人看她一眼都能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感,進而望而生畏。
比如沈父沈母,這時候在自己家里,就默默的坐在對面,不發一言。
明顯是被完全鎮住了的。
見沈迎回來,鐘夫人的視線掃了過來,她坐著打量的沈迎,但卻仿佛站在云端俯視。
接著她開口道“沈同學,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了,幸會”
沈迎將肩上的書包往沙發上一扔,漫不經心的坐下,對鐘夫人報以微笑回應道“上次見面鐘夫人可沒有這么好的談性。”
“今天特意找上門,想必是有重要的事吧鐘夫人大可直說,你兒子還在家等著你呢。”
鐘夫人眼神染上一抹興味,她很少看見能在她面前面毫無緊張感的人。
看這個小女孩兒的神態眼神,還有調查出來干過的事,并不是一個無知無畏的蠢貨。
實際上第一次見面她根本沒記住這個人,還是最近的調查才發現原來這就是那天出現在家里那個像是被欺負的女孩子。
鐘夫人直覺意識到事情不對,便做了全面調查,發現撇開貪婪和不懷好意這點,這女孩兒是真的有點手腕在手的。
阿沉和那三家的孩子雖然還小,但也不是涉世未深到隨便一個女人就能玩弄于鼓掌的地步。
鐘夫人點了點頭道“既然沈同學是個容易溝通的人,事情就方便多了。”
“直說吧,我希望你跟我兒子分手。相信以沈小姐的聰明,對這段戀情的結果是早有預料的。”
“所以才會肆無忌憚的索取,那我們何不干脆省了中間的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