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到沈迎,四人陰惻惻的眼神就看了過來。
鐘沉氣不打一處來,猛地起身逼近她道“你干的好事,我解釋了幾個小時那老太婆都不信。”
沈迎無辜道“鐘夫人不信的原因難道不是你以前的信用破產,加上干了讓人誤會的事嗎”
鐘沉一噎,但昨天他媽也是這么懟他的。
把女同學帶回家,又是做美容又是做造型的,之前還在學校欺負人家,不是看上了強取豪奪是什么
據保鏢交代人家根本不是應邀過來的,是被綁架來的。
沈迎接著道“往好處想,你不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嗎”
“自己親人前所未有的關注,昨晚花費在你身上的時間精力怕是比一個月加起來還多吧”
宮朝夕道“說錯了,如果單純論專注度,怕是相當于一年。”
鐘沉回頭罵道“你裝什么淡定昨天是誰被當成了煽動我的主謀”
“老太婆逼我們三個跟你絕交。”
宮朝夕頓時委屈了“憑什么啊我應該算是我們中最溫柔的人吧干壞事從來都是你們幾個在前,我在后面提醒你們保持理智。”
“怎么到了伯母那里,反倒我成了萬惡之源”
肖允“你變態吧”
“阿沉這種什么都不懂的處男,如果被人帶壞難道不該第一個懷疑你嗎”
鐘沉“你說誰”
他話沒說完,刑嘉樂打斷道“好了好了,罪魁禍首不是在這兒嗎”
來到沈迎身后,他雙手搭在對方肩膀上,臉上帶著笑意湊近,聲音卻咬牙切齒道“我可謝謝你啊。”
沈迎笑道“不謝不謝,我的服務水準絕不讓人失望。”
“那現在事情既然結束了,刑嘉樂同學可以結下賬嗎”
刑嘉樂被氣得半死,倒也沒那臉賴賬。
給錢的時候是被其他三人鄙夷注視著。
“有些人從小自詡聰明,成天優越感十足,說阿沉傻,說阿允木,說我變態,仿佛自己是人間清醒,結果是這么清醒法。”
“花一千萬撈頓打,真聰明。”
“也不知道老太婆怎么跟他爺爺說的,今晚回去怕是還有一頓。”
刑嘉樂頭皮一麻,他唯恐天下不亂的個性,攪渾水的事干多了,沒想到在沈迎這里踢到鐵板。
他看著沈迎收到錢眉開眼笑的樣子,多少是有些明白之前阿沉的執著了。
太氣了啊這混蛋。
被她這么一轉移,原本在她身上的怒火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這家伙又完美隱身。
鐘沉起身,對沈迎道“走吧,下去上課。”
“你跟在我后面,顯示你已經服從于我了。”
沈迎道“好的沒問題,請問你喜歡幾分熟謙卑需要我叫你老大嗎”
鐘沉倒沒想過這點,通常他周圍的人都足夠低姿態,但他想了一下,發現自己不想看到這家伙跟那些人一樣。
便擺了擺手“不用,按你平時就行。”
說著幾人出了休息室,來到教室所在的樓層。
四人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每次這伙人經過走廊,都有夾道歡迎之勢。
所有班級的學生從窗戶和前后門探出來,圍觀幾人走來。
這里面以女生占據主導力量,一眾女孩兒興奮的討論幾人今天的狀態。
接著就看到后面的沈迎,熱切的氣氛頓時凝固下來。
“她怎么會出現在那里”
“自己厚面皮跟著的吧”
“不對啊,宮朝夕還在跟她說話。”
鐘沉沒有理會周圍的竊竊私語,只是他今天下巴和唇角都比平時略高一些,帶了一股暢快的得色。
分開時,鐘沉又提醒沈迎道“中午到餐廳二樓報道。”
沈迎當然表示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