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飯錢不夠跟我說,少找事啊。
沈爸洗手出來:”是不是沒錢了”
說著掏出手機準備給她轉賬。
最近天氣炎熱,沈爸的手臂被曬成了兩個色,拿手機的時候,手臂擺動間,上半截被衣袖遮住的地方跟小臂的黝黑形成鮮明對比。
沈迎哪里有臉,忙按住他的手機“別,我還有錢。”
等到了第二天的時候,沈迎就得琢磨怎么擺脫貧困危機了。
搞錢倒是不難,甚至上不上學其實她都不在乎,只不過不遵循原本的生活軌跡,她爹媽怕是得厥過去。
人辛辛苦苦過日子,視閨女為唯一盼頭,她暫時就別刺激人脆弱的小心肝了。
大概是經過一晚上的發酵,全校終于接受了沈迎干出毆打鐘沉的事實,并震驚躊躇的心情進行整合統一。
對于這個敢反抗他們老大,突顯他們無能的人更加深惡痛絕。
于是從昨晚開始,就擬定了無數套餐今天準備招呼沈迎。
沈迎一進教室,就察覺到周圍故作無視的專注,看似所有人都沒搭理她,但所有人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她打開教室后面的個人儲物柜,就看到里面躺了一只血淋淋的肥碩死老鼠。
身后傳來尖銳的嘲笑聲“沈迎,就算學校的餐費貴,不是你這種家庭能夠負擔的,也犯不著打包死老鼠當午餐啊。”
“實在吃不上飯跟同學說一聲就是了,大家隨便打發點也不至于讓你挨餓,這是何必呢。”
沈迎轉身,果然是以申左拉為首的幾個女孩子。
沈迎聳了聳肩,從儲物柜里拿出死耗子。
正要出教室,就被兩個男生堵住了去路。
這倆男生是學校籃球隊的,打的還是中鋒位置,所以有著超出年齡的身高體格。
兩人往那兒一杵,把門擋得死死的。
身后的申左拉譏笑“你還想去找鐘沉的麻煩”
“告訴你,今天你別想出教室門,除非你當著所有人把死老鼠吃下去。”
沈迎:“是嗎我不信。”
申左拉冷笑“那你就試試看能不能走出去。”
兩個高大男生聞言抱著雙臂,那手臂比女生大腿都粗,哪里是沈迎能撼動的
只要把她隔離開,不讓她有靠近鐘沉的機會,她所謂的反擊就是笑話。
申左拉正要開口嘲弄沈迎自以為的短暫曙光。
就見沈迎指著其中一個寸頭男生,對另一個方臉男生道“他這周準備約你妹妹出門,下藥迷奸。”
“什么”方臉男生臉色一變,下意識回頭看了寸頭男生一眼。
就看到他來不及收回的慌亂表情,但這并不能說明什么,寸頭男逼近沈迎,臉紅脖子粗的大吼道“你說什么信不信我揍你”
沈迎滿臉無辜道“你手機里不是有買xx泡騰片的記錄嗎”
她又對著方臉男生道“問問你妹妹是不是應了他的約不就成了”
寸頭男本來就是以補習為名約對方妹妹的,人女孩兒當然不可能隱瞞,打電話一問那邊就承認了。
方臉男惡狠狠的看向他“我把你當兄弟,你居然想搞我妹妹”
寸頭男當然不能認“我只是好奇而已,誰說買來就會用你妹妹身上我對她沒意思,我也把她當自己妹妹。”
沈迎就笑了“怎么可能你不是一直對你屁股被燒爛的事耿耿于懷嗎”
“對慫恿你拿屁股玩煙花的好兄弟早就心懷怨恨,不喜歡他妹妹的又不妨礙你報復。”
“你他媽原來還記著仇,慫恿你的又不是老子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