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長玉聽這賊眉鼠眼的東西叭叭個不停就煩得慌,簡直是跟郭屠戶是一類的惡心玩意兒
她掄起墻邊的木棒槌沖著他腦門子就狠敲了三下,清脆的“邦邦”聲果然悅耳多了。
那人顯然被打懵了。
樊長玉惡狠狠道“讓你說話了嗎”
其他被綁的潑皮咽了咽口水,艱難挪動身體,不動聲色離那人遠了些,盡量瑟縮著身體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那男子還想繼續搬弄口舌,瞧見樊長玉手中那根棒槌,腦門還跟劈開似的鈍痛著,他悻悻把嘴閉上了。
樊長玉冷哼“你這條舌頭留著也無用,來人,拉下去,舌頭剁碎了喂狗”
溢香樓的伙計先是面面相覷,隨即立馬上前兩人,拖著被五花大綁的潑皮去了后邊院子里。
緊跟著傳來磨刀霍霍聲,再然后是刀重重砍在案板上的聲音,以及那人的慘叫聲,片刻后那慘叫聲也沒了,只剩唔唔聲。
被綁在院子里的幾個潑皮嚇得面如土色。
樊長玉在椅子上也險些坐不住了,她只是按照話本子里寫那樣,裝腔作勢嚇唬這群人,溢香樓的伙計該不會沒領會到她的意思,真把人舌頭給割了吧
不消片刻,一個伙計就端著個盆子過來了,盤子上放著一小截條血淋淋的舌頭,對樊長玉道“那廝掙扎得厲害,咱們沒能拔出他整根舌頭,只砍下了這一節。”
潑皮們看到那血肉模糊的一團就已經嚇得差點尿褲子了,那里還敢多看,樊長玉經常殺豬,倒是一眼認出那是一小截豬舌,都不怎么新鮮了,沾了不知是雞血還是鴨血,放在盤子里倒是能唬人。
她松了口氣,心說這溢香樓的伙計倒也怪機靈的,維持著一臉兇相道“牽條狗來,喂給狗吃”
立即有伙計牽了一條狼狗前來,把那盤子里的豬舌一扔出去,狼狗立馬狼吞虎咽吃了起來。
幾個潑皮看在眼里,止不住地干嘔,嚇到失禁的也有。
樊長玉覺著都把人嚇成這樣了,大概能問出真話來了,虎著臉繼續問那光頭“說,誰指使你們來溢香樓鬧事的若有一句假話,們的舌頭也割去喂狗”
光頭干嘔得眼淚都出來了,連聲道“我說我說是何師爺身邊的小廝找我們來的。”
聽到這個答案,樊長玉不由得愣了愣。
怎么又跟何師爺那個攪屎棍有關
她喝道“你說謊”
光頭被綁著也不住地給她磕頭“姑奶奶,小的真沒說謊,真是師爺身邊的小廝找的我們”
樊長玉說“何師爺跟溢香樓無冤無仇,何故要指使你們這么做”
光頭痛哭流涕“這我們也不知啊”
其他幾個潑皮也都哭得慘兮兮指認何師爺。
“放了他們吧。”月洞門處傳來一道女聲。
樊長玉抬眼一看,發現是俞淺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掌柜的回來了”
俞淺淺點頭,看著樊長玉眉眼含笑,帶了幾分感激道“剛回來,正好聽見你幫我審問這些人,謝謝長玉妹子了。”
樊長玉道“也沒能幫上俞掌柜什么。”
俞淺淺說“這些就夠了,放了他們吧。”